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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担忧一带一路的透明度问题”“只有局外人才这么想”

2019-04-30 07:17:09

2019年4月,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在北京召开。“一带一路”倡议给世界带来了什么?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和国际组织如何看待全球化4.0浪潮面临的机遇与挑战。“一带一路”是如何在实践中影响和推动全球化?在4月14日在北京举办的第五届中国与全球化论坛上,来自不同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外交官、学者围绕“全球化4.0时代中国的国际合作与‘一带一路’共商共建共享”展开了深入的讨论与交锋。

【整理/观察者网 戴苏越】

“一带一路”的目的是什么,美国有点看不懂

“一带一路”毋庸置疑是当今世界局势中,有助于全球化发展的最重要的的倡议之一,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全球化的问题——在全球化进程中各个国家如何向彼此开放,向世界经济开放。

国家间的彼此开放有多种途径,而在政府不愿意做的时候我们的经济交往可以走双边、多边的道路,这就是WTO的本质,以及其他的贸易协议的本质,这些贸易协定推动了全球化。我们的许多协议,政府已经主动承诺促进贸易活动,减少关税或者零关税,同时政府不进行贸易配额且不去干预贸易,这是全球化的一种方式,而这样一种方式非常成功。

我并不相信全球化目前是一场危机,相反,我认为全球化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进程。在这个进程中,如果你看一下过去30年里数以亿计的成功脱贫的中国人民,就会发现他们并没有在全球化中掉队,而是随着全球化大步向前。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是这样,大家都参与了全球化。因此,如果现在我们要修理全球化的进程,我们应该选择小心处理——只应在它的边缘进行修修整整,而不要伤及它的根本和核心。

“一带一路”倡议其实是全球化的一个分支。当然,“一带一路”有很多投资的层面,这是最主要的活动。同时,“一带一路”也有许多特色,是和世界银行过去所做的事情相辅相成的,还有我们在美国的各种各样的架构,美国国际开发组织以及其他世界各国很多的发展机构也在做类似的事情。这是中国对外开放的举措,它体现出了中国政府更加积极与世界各地的国家合作的意愿员,这将是一个很长的进程,我们也非常欢迎这样的举措。

但是与此同时,“一带一路”也改变了许多现状,这就导致了一些摩擦的产生,在场有很多专家会谈到“一带一路”的各种特征,我想讲两点,我认为这两点如果可以妥善处理,可以很好地缓解各方的担忧,特别是我自己的国务卿蓬佩奥最近所提到的一些担忧。

第一是透明度的问题。国家和经济体之间进行相互投资时,外界很多时候很容易看到这些投资的目的是什么——投资人去另外一个国家投资,他是要从中收获经济利益?增加就业岗位?还是想增加人民的生活水平?这一点是非常透明的,大家都知道投资人和被投资人需要什么。

但是在“一带一路”倡议中,有时候这样的透明度不够高,我们不太清楚“一带一路”意味着什么,中国政府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政府出去投资,在各国发声,中国政府谋求的是经济利益吗?还是想为其他国家做一些援助,只是想做一些善事?可能背后的原因动机有很多。有些人指出,中国政府的动机可能是想增加其影响力,或者获得一种话语权;目前“一带一路”的流程不够透明,很多人就产生了疑虑。

另外是腐败,我不是说中国国内的腐败,而是那种涉及全世界各地的腐败,政府之间的活动常常会涉及到其中一国的腐败问题,这就会影响到两国之间关系的有效性和双边投资的正当性和关系。

欧盟将会与中国并肩抵制保护主义

爱尔兰政府虽然没有签署“一带一路”的谅解备忘录,但是我们有一个很广泛的对于多边主义的承诺。今年是中爱之间关系50周年的纪念,回望过去,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一年,爱尔兰就开展了与中国的合作,开放我们的系统,打开国门,参与到多边竞争性的环境当中。在这样的背景下,爱尔兰认为“一带一路”是一个很好的基石,基于我们的多边规则,我们也非常感兴趣,正在讨论如何与中国形成合力,来建立基于规则的互联互通,在欧盟和亚洲之间,通过“一带一路”战略建立这种连通性。

同时我们也非常重视和欧盟方面的伙伴合作,我们已经承诺,要和中国一起来提升社会环境等方面中欧之间的联系。我们上周做了很多,欧盟和中国之间进行了深度的讨论,终于达成了清晰的有关贸易自由化的承诺,我们完成了很具有雄心的欧盟和中国之间的2020投资协议,我们也致力于再接再励,和贸易组织合作,来继续维护这一个基于规则的多边贸易体系,也就是我们WTO的框架,共同抵制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

当然,我们也认同贸易基于国际规则的做法,妥善解决一系列贸易问题,不仅是关税,同时还有其他的壁垒,还有非关税性壁垒等问题。

我们从1958年之后就没有关税,当时这一仗打得很不容易,有时候你卖一个产品你说它没有关税,但是可以设计非关税的壁垒,说只有从这个国家可以进口,从这个国家出口等等。我觉得我们爱尔兰在打造一个全球的公平竞争平台方面做出了贡献。

意大利希望建立“知识的丝绸之路”

很多人好奇意大利为什么花了这么这么长时间才签了“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我觉得原因很简单,我们需要和中方的朋友在关“一带一路”一些事务上达成共识。就在上个月,习近平主席成功地对意大利进行了国事访问,我认为这次高级别的访问很重要的一个成果就是我们达成了共识——“一带一路”是否是一条双行道。

我们相信“一带一路”是一条互联互通的大道,它是一个大型的地缘政治倡议,不仅仅是货物服务项目和基础设施,同时“一带一路”还要涵盖知识、观点、学术以及人文的交流,这对于我们的国家元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也希望建设一条知识的丝绸之路。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和中方达成了共识。我们和中方之间围绕“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的合作,将会在这些共识的基础上展开。

同时,我们还有另一项共识,就是中意之间“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会遵守我们各自的国际义务。我们希望遵循一个多边框架,对于意大利而言,我们会依然保持欧盟的身份。这代表着我们将遵守欧盟的相关规则,意味着我们需要遵守透明度的原则,刚刚Miller大使也提到了透明度。包括经济、金融、财务、社会、环境的可持续性,所有的在“一带一路”下的这些项目都需要遵循这些标准,并且公平地市场上竞争。

所有这些原则,都是在我们双边的谅解备忘录当中有所体现。这份协议是上月签署的,引起了全球的关注。我们也听到了一些不太成熟的说法,其中很多是没有基于事实而发出的不真实的言论。其实这已经是第二个版本的谅解备忘录了,可能和欧盟以及其他国家签署的不太一样。这是我们可以做出的贡献——进一步改善或者完善“一带一路”的倡议。

在这个领域,基于这个原则,意大利总理将会带领意大利高官代表团参加这个月在北京举行的第二届“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们希望能够进一步做出贡献,进一步完善“一带一路”,维护相应的原则,谢谢!


国际标准能促进“一带一路”获得更多支持

中国和欧盟,还有德国有前所未有的利益交织,中国是德国在亚洲最为重要的经济伙伴,而德国也是中国在欧盟最领先的贸易伙伴。现在有5千多个德国的公司在中国运营,有900多个中国的公司在德国开展运营。

说到基础设施,我们都知道,的确目前我们对基础设施的需求非常大,尤其是在欧亚大陆上,因此,我们欢迎所有的这些能够为可持续的基础设施发展、为区域之间互联互通做出贡献的倡议。欧盟的互联互通战略是在去年10月份通过的,它提供了一个新的平台,促进合作和交流、包括和中国之间的交流来促进互联互通。我们应该通力合作,寻求合力,包括我们现在的战略和“一带一路”之间的协调。德国也准备好了和中国开展合作,前提是我们双方都能够促进透明性,就像刚才Miller先生所谈到的;除了透明性之外,还有包容性和公平竞争的环境,以及基于市场规则和国际规范的实践,包括在第三国的这些实践,都是我们非常关注的。

为了展示最大的潜力,减少风险,我们认为“一带一路”的倡议需要基于国际的标准和国际的框架,尤其是在2030可持续发展目标和巴黎气候的协定下。国际标准和透明性、社会环境、财务的可持续性,对于“一带一路”的成功非常重要,这样才能够实现高质量的基础设施的发展。

在更加广泛的层面,我们也更加积极地参与到了国际的事务当中,在这当中,中国已经成为了我们至关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们也看到了欧盟的合作,当然,我们对于一些基于规则的国际体系有些不同的看法,我们必须要有明确的规则、透明的实践,并且有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这才能够为德国和其他国家的机构和国际的金融机构在“一带一路”的项目上获得机遇。因此,德国也愿意和中国持续合作,建立共同发展的互联互通,在第三国开展最好的合作。

关于如何促进国际对于“一带一路”的支持,我想说四点:第一中国最好能够做出更多的承诺,包括遵守国际的标准——不仅仅把它作为一个参考,而需要非常明确的规则的制定,也要考虑OECD的标准,我们目前的磋商,中国的代表需要在这方面更加明确,而不是含糊。

第二是“一带一路”的架构。到目前为止,中国是位于“一带一路”架构的核心,其他的国家其实是位于边缘。如果我们能够有更多的透明性,能够带来公平竞争的环境,与合作伙伴共赢,这样的话,肯定能够带来更多“一带一路”的接受性和认可度。

第三如果中国能够解决这种机制化的问题那肯定会更好,而不是以中国为中心的这些标准,包括能源、环境,而且也需要遵守国际上建立的这些机制。

第四要有公平竞争的环境,更加包容性的谈判,包括在税收上的一些谈判,我想在这方面也是非常重要的。

“一带一路”是中国参与全球化的第四阶段

刚才很多嘉宾围绕“一带一路”提出了诸如透明性、可持续发展和国家标准等问题,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简单介绍一下中国的改革开放是如何进行的,它和我们全球化有什么样的关系。

我们看过去三轮全球化的进程,美国在其中受益诸多。第二轮全球化的过程当中,日本和亚洲四小龙是受益人。而中国向世界开放,也是和最后一轮全球化的进程相关,现在我们进入到了第四轮全球化,中国的参与可以用四个步骤来总结:

第一步是在我们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第二步是邓小平1992年南巡,第三步是中国加入WTO,第四步就是习近平所倡导的“一带一路”。这四个阶段,或者这四个步骤就是中国在不断的学习国际化的标准,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宣布,可以看到有更多的中国贡献来推动全球的全球化进程。中国的倡议,得到了更多来自全球的支持和接受,它更加开放,更加公平,而且整个流程体现了互惠互利的原则,体现了双赢的目标。

我们认为即将举办的第二届“一带一路”高峰论坛规模将会更加扩大,可以看到更多的国家元首参与,这能够让大家更好的了解我们如何参与到全球化,可以看到我们如何采取实际行动去参与。

我们也将会更好地讨论,如何以正确的方式来促进全球化。全球化机制现在丧失了一些前进动力,第二届的“一带一路”论坛也将会探寻更多的推动力,我们将会提供一个新的平台来推动全球合作。

刚才几位演讲人提到了,有一些领域,我们可以看到有些国家比较支持。但是有一些领域大家还是有一些保留的意见或者是比较谨慎。Miller大使刚才也提到了一个现状的问题,我想就此提几点我的观点。

如果美国这样的大国认为中国的和平崛起带来了一些担忧或者是对这样的一个现状带来了一些问题的话,那么“一带一路”的倡议就可以被作为一个新的平台,让双方能够合作。比如我想问一个问题,美国的公司是不是愿意给中国提供一些航空的设备?如果这个答案不是否定的话,我的确希望我们两个国家的政府能够坐下来谈论一下如何实现双赢的目标。

“一带一路”建设应从“软规则”转向“硬规则”

我们都知道,“一带一路”倡议已经实施超过5年了,我们也看到,“一带一路”体现出了五个历史维度。

首先是实验性。“一带一路”作为一个组成部分,造就了我们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建设,显然“一带一路”是国际层面的。5年多来,“一带一路”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但与此同时,面向未来,“一带一路”必然还会遭遇很多的挑战和问题。

另外是创新性。“一带一路”是一个中国的创意,但是它为世界各地的成员国所接受。在我们“一带一路”第一届论坛结束之后,超过129个国家以及29个国际组织都已经签署了与中国之间的协议,要共建“一带一路”。几天前我们知道意大利加入了进来,签署了谅解备忘录,与中国在“一带一路”方面达成协议,显然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里程碑。

“一带一路”倡议有三项主要的原则:一是共建;二是共商;三是共享,同时还有五种互联互通,这些都是“一带一路”非常重要的元素。在第二届“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上,除了我的朋友苏大使刚刚提到的这些问题,我个人还觉得我们现在已经建设“一带一路”倡议5年时间了,我们目前应该从软规则转向硬规则,也就是要通过共商,通过创造来建立更多的国际合作规则。

目前在“一带一路”协议的磋商中我们采取一国一个政策这个是很贴合实际的,但是面向未来,我们的亚投行已经做了一个很好的范例,提供了很好的支持。所以在实践当中,我们要建立一个多层的国际合作规范,将所有的参与国家都纳入一个统一的合作共识中。

首先,我们要建立一个法制基础,来支持国际合作。过去中国签署了许多双边的协议,有关投资保护等等,同时,还有有关税务方面的一些协议。在此方面,我们应该更进一步,签署更多的国际协议,那些国际上已经商定,并且被接受的规则我们要接受。我们应该更加关注金融方面的投资问题,这个在项目层面动作会更快。

此外,我建议我们应该让媒体和智库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帮助传播正确的信息,从而促进人文交流。现在“一带一路”正大步向前,但未来要小心谨慎,谨防一些挑战,谢谢!


“小河有水大河也会满”

加纳加入“一带一路”是2017年6月的事情,我们这么早就加入了,这是因为我们和习近平主席达成了共识,认识到“一带一路”能够为像加纳这样的国家带来的巨大机遇,我们相信“一带一路”是一个窗口,是一个平台,可以加深我们的讨论,来建立共识、建立新的互联互通渠道。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认为这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市场机遇。

比如我们如何发展经济经济,以加纳这个经济体为例,过去100多年来我们与克罗迪瓦和巴西已经成为了可可最大的生产国,全球整个可可的工业链大概有1250亿的价值,但是我们这些生产国,像科特迪瓦和加纳我们只占到了60亿。我们相信通过加入“一带一路”倡议,我们能够有更多的机遇,让我们的农民更加有能力在产业链当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另外一点,在加纳大家相信小河有水,大河也会满,这是相辅相成的,这也是中国人很相信的一句话。我们觉得“一带一路”促进了国际合作,“一带一路”是一个窗口,通过这个窗口,加纳也能够更好地融入世界。很多讨论聚焦的是目前和过去,过去我们讨论的是欧洲,今天我们讨论的是中国,我觉得未来是属于非洲的。如果我们要抓住机遇,就要改变我们的视角。很多非洲国家已经选择了拥抱“一带一路”倡议。

刚刚很多同事们提到了,“一带一路”也带来了挑战,我觉得这是可以解决的。世界的机制正在发生转变和调整,所以我相信,最终“一带一路”也会成为一个塑造世界的力量。我们不觉得“一带一路”是零和游戏,我们应该共同努力,让“一带一路”变得更好,“一带一路”更好,世界也会更好,我们都会更好。

说到“一带一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人文交流,说到人文交流,在非洲,对于加纳而言,之前我们的人文交流对象主要是我们和前殖民国家,而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加纳人来到了亚洲进行教育。因为我们觉得,从亚洲角度出发的价值体系更适于我们非洲的现状,改变我们做事和实践的方式。

以中国为例,加纳现在有6千多名学生在中国的各类教育机构求学,10年前这个数字非常小,那时候大部分加纳人出国都是去西方。我们现在看到了这是一个新的机遇,是一个新的方式,让加纳来摆脱贫困,建设好我们的市场。我们新的领导层的目标就是确保大部分的加纳人民可以脱离贫困,我们的总统想要使加纳摆脱援助,这意味着我们希望在我们有生之年加纳可以成为一个金融独立的国家,而“一带一路”是一个很好的机遇让我们实现这一点,让我们改变国家目前的模式。

我们现在不可能去改变世界,不可能去改变我们的人民。如果我们想要改变人民的生活,让他们过得更好,我们就要改变我们现在的行为模式,而“一带一路”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让我们做到这一点。

只有互联互通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关于互联互通、促进基础设施建设和全球发展的讨论必须要放在一个更大的背景下,也就是一个原则,我们如何去参与?不管是多边参与还是双边参与。所以在这里我想讲一讲在参与的过程中我们政府应该遵守的原则,我们认为这样的讨论和我们的双边经济关系是不可脱离的。所以我要谈一谈中美之间的经济关系,最后说几点政府如何来促进互联互通以及现代化基础设施建设。

我们相信那些在国际市场上曾经让美国以及国际社会更加繁荣的原则——包括开放、透明、公平竞争、法治以及想法的自由流通,资本和贸易的自由流通——在未来依然非常重要。同样重要的是,我们也相信私有资产,私营公司以及企业家仍然是我们创新的中坚力量,是经济增长和动力的来源。

作为政府的角色,就是要创建一个框架,在国际上创建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所有这些私人企业也都能够基于公平的环境相互竞争。我们并不认为各国政府要设置障碍来促进本国利益,这样的话,如果那样就不能够更好地挖掘我们社会的潜力。

我们与中国之间的合作是如何开展的?我们知道特朗普对于中国经济合作的原则是什么。特朗普总统在不同的场合说过,我们非常愿意和中国合作,来实现经济关系的平等发展,共创互惠互利的局面。当然两个国家都从我们不断增加的互联互通和我们在过去几十年的经济交往当中获益良多。

我们也知道,美国也不会忽视一些不公平的贸易实践,我们需要在企业之间,在第三国,在第三市场上开展公平竞争,所以我们应该在全世界的市场上遵循高标准。这些原则我的同事刚才已经提到了,包括透明性、防止腐败、尊重劳工权利、环境的可持续发展、等等。

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也是在深入的探讨,和中国一起来解决我们经济关系当中的不平等现象。我们也致力于达成一个有意义、有实施效应的贸易协定,来解决我们长期存在的一些双边经济关系问题。包括强制技术转移、知识产权保护、网络安全、国企、非贸易壁垒等等。我们认为,通过采取这些措施,不仅仅会对中国和美国有益,同时也将帮助中国进一步推动自己设定的发展目标,包括进一步的改革开放。

此外,我想就互联互通和基础设施说几句。当然我们都同意要提升互联互通,这在太平洋地区是非常重要的,在全球也是如此,这是一个重要的举措,这样才能够帮助我们应对未来所有的挑战。同时我们也不断地强调基础设施的项目,要促进互联互通,而且它也必须要遵循国际的标准。比如美国也改革了我们的金融机制体系,我们在亚太地区也和很多的盟友开展了大量的基础设施项目。

对于“一带一路”的倡议,我们也不断地向中国政府表达了我们的观点,我想大家肯定也都知道,刚才我的同事也进行了进一步阐述。我们提出了自己的担忧,比如一些治理不善、没有遵循国际上达成一致的规范和标准等等。这样一些讨论其实都是开诚布公的,非常开放的,并且也是非常直接的。特朗普政府也是非常明确的表示,我们希望建立一个建设性的与中国的关系,能够实现我们双边的繁荣和安全。


“一带一路”将深刻改变国际移民格局

我的组织每年都会发布移民的报告,报告中会涉及到全球化的问题,包括资本、货物、服务、人力资本等等。全球化的发展与跨境的移民密切,移民也在促进跨国的互联互通,这种联系在这样一个世界当中是至关重要的。我们看到“一带一路”的倡议,它希望能够开放更多的贸易通道,能够带来就业的增长,基础设施的发展。从长期来讲,也能够促进贸易的增长,为不同地区的人民建立更多的联系。

“一带一路”非常重视人员之间的交流,这肯定也会对国际的移民带来影响,我们也必须要为这样的一个机制做好准备。我们必须要建立相应的机制、制定相应的政策,来确保我们这样一些社区能够实现更好的融合。

“一带一路”的倡议会在四个层面影响移民:一是国际移民,很多“一带一路”项目都有很多中国人和外国人的参与,包括很多技能劳工的参与;二是内部移民,这样的发展能够带来更多的机遇,很多国家都希望利用这样的机遇;三是区域之间的移民,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国家的项目可能会使用来自于邻国的一些劳工;四是一个移民移出一个国家,他希望到另外一个国家去寻找更多的发展机会,最后可能还会回到自己的国家。

这样移民的流动,我们必须要有更深入的研究,这样才能够更好的了解他的范围和影响,还有这些移民的需求。如果“一带一路”的倡议要为我们2030的可持续发展议程做出贡献的话,要进一步的促进可持续发展目标,我想我们都需要在这方面发力,2030年我们的移民目标也必须要考虑到这一点。在《2030移民目标》的第10个目标当中,我们就提到了要更加负责任地有序推进移民流动,此外,我们需要更好的推动移民政策的制定,从而实现更好的结果。

移民是全球化的重要特征,而且是跨区域的。在国际移民组织成员国的支持下,我们非常重要的共同价值观,在当前的形势下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单打独斗的解决移民问题,在全球化4.0的时代当中,我们更需要通力合作。


关于“一带一路”的透明性,质疑的只有“局外人”

对于古巴来讲,我们希望来分析国际化的趋势,我们从两个方面来分析。全球化在不断地发展,而且新一轮的全球化是由中国来推动的,需要通过合作和双赢来驱动,刚才有一些同事谈到了透明,说中国在实施“一带一路”倡议、推动全球化的过程中应该更加透明。对此,我推荐你们读一本美国专家写的书,叫做《经济隐形人》,从中你可以看到新的全球化的政策是什么样的,其实很多国家都会遵循其中的观点来发展本国的经济,我就不提这些国家具体的名字了。

我们可以看到,这些所谓的透明原则,只有身处“一带一路”外部的人才会谈论,其实真正和中国打交道的这些国家并不会抱怨透明性,比如你问拉美和非洲的国家,他们非常高兴和中国合作,并不会有透明性的担忧,都是第三方的人在谈论透明性。所以我觉得只有真正参与的人才有发言权。

对于古巴来讲,全球化给中国提供了益处,其实对于所有的国家来讲都是如此,我们需要有更好的政策制定,我们不应该有贸易的阻碍,也不应该向第三方关闭市场。对于拉丁美洲来讲,我们有14个拉丁美洲的国家已经加入了“一带一路”,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了解到了这个倡议所带来的益处。我们拉丁美洲国家认为新型的全球化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机制,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项进程。我们当然会支持全球化的进程,支持国家间互惠互利,这也是中国所倡导的。

古巴在去年10月份加入了“一带一路”,当时古巴领导人与习近平主席进行了会见,我们希望古巴参与“一带一路”,不仅仅是为了古巴的利益,我们也是为了其他的加勒比海国家,希望能够共同推动我们的互联互通的发展。

最后,我想再多说几句,我们一直在谈论,我们之前全球化也出现了腐败的问题,作为前驻印度尼西亚大使,比如有一些法国的公司,其实他们在印度尼西亚也出现了腐败。所以我觉得很多时候并不是“一带一路”的问题,而是很大程度上其他国家自己本身就有腐败。

本文系观察者网独家稿件,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泰瑞·米勒

泰瑞·米勒

美传统基金会国际经贸中心主任,前驻联合国大使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拉莫斯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拉莫斯

古巴驻华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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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第五届中国与全球化论坛 | 责任编辑:戴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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