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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华鼎奖“国际评选”——一场“借西风”的可悲“盛宴”

2016-12-11 16:44:30

【文/ 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腓特烈】

12月7日,一条亮眼的新闻吸引了大量欧美电影影迷的目光——“小李子”莱昂纳多将和“呆萌”马特·达蒙争夺最佳演员殊荣,斯皮尔伯格则将和阿汤哥竞争最佳制片人殊荣,而两大“幻”系电影巨匠雷德利·斯科特则将和彼得·杰克逊在最佳导演的角逐中一分高下。

乍一看,这份名单之豪华不下于奥斯卡或者MTV电影奖,但细心的观众稍加研究,便会被这份提名名单弄得莫名其妙:

莱昂纳多自从年初斩获小金人后,2016年全年都未拍摄任何电影,缘何能角逐“影帝”殊荣?

如果说该电影奖针对的是过去的2015年的电影,那为何迟至2016年年末才宣布提名名单?同时,既然该影奖针对的是2015年的电影,那为何约翰尼·德普却能凭借2016年才上映的《爱丽丝镜中奇遇》获得“影帝”提名?

更重要的是,对于影迷来说,一切的始作俑者,挂着大大的“中国”二字的“华鼎奖”,到底是个什么名堂?其提名既然号称“最佳”,那么以中国电影目前与好莱坞电影巨大的整体差距,中国电影人真的有自信去给好莱坞影星们分高下评高低?若是标榜“民意”,那么这是谁的民意,观众们是怎样“投”出这些个“最佳”的?

限于篇幅要求,本文将不再过多讨论华鼎奖国内奖项评选的问题,而主要将关注点放在该奖项自身的“神秘”及所谓的国际评选上,欲了解国内部分的乱象,除参阅本文第一章节外,还可参阅该章节下的引文。

喧嚣的奖项,神秘的主办者

与表面的喧嚣热闹不同,华鼎奖可能是中国目前最神秘的艺术类奖项,而且没有之一。

在中国,大多数艺术类奖项背后普遍有官方机构站台,身后有广电、影协、文联背书的华表奖、金鸡奖、百花奖在所不论,即使是观众眼中草根味浓厚、民间范十足的华语电影传媒大奖和“国剧盛典”,也有地方性的国企(华语电影传媒大奖的主办者南方报业传媒集团)或地方政府机构(国剧盛典的主办者安徽电视台及安徽广电)的大力扶持和直接参办。

而华鼎奖除了早期声称得到了国务院新闻办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支持外,[1]在近几年的运作中几乎没有一丝“官方”色彩,[2]就连其主办者,也显得神秘至极。

从互联网上数量极少的正规媒体资料看,华鼎奖的主办方一直称自己为“天下英才传媒”或“天下英才传媒集团”,[3]然而,检索该关键字不但没有任何官方网站,甚至在企业信息管理系统都找不到对应的信息。

而根据凤凰娱乐有关“华鼎奖志愿者招募”[4]的报道,华鼎奖所谓的筹办者,实为“天下英才(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2006年成立于北京丰台,注册资本5000万,共两名自然人股东,同时除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信息外,亦无任何详细介绍,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登记的官方网站为一家广东佛山的招聘网站(“天下英才网”),页面极其简陋,且最下方无ICP备案号。

而华鼎奖的官方网站则更为离奇,根据该网站(http://www.huadingjiang.com)最下端的信息,华鼎奖官方网站备案号为“京ICP备14056729号”,然而,在工信部IC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http://www.miitbeian.gov.cn)查询,却发现该ICP 号属于一家名为“乐学KV网”的网站(http://www.hrbvk.com/),且乐学KV网网站上显示的ICP号同为“京ICP备14056729号”,而“乐学KV”网为“好知网”旗下网站,“好知网”则属于杭州阔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论所有人还是投资关系皆与天下英才(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无关。

图一及图二:华鼎奖官方网站显示的网站备案号,如图所示,其自称其ICP备案号为京ICP备14056729号

图三:工信部官方网站查询“京ICP14056729号”网站查询结果,如图所示,“京ICP备14056729号”的备案网站为“乐学KV网”

图四、图五:“乐学KV网”官方网站,其同样显示网站ICP备案号为“京ICP备14056729号”。

华鼎奖不但主办公司信息极其模糊,官方网站信息存疑,甚至连身世也颇为矛盾。根据新浪娱乐报道,华鼎奖的设置,来源于“2006年,一份日后成为中国传媒界权威杂志的《天下英才周刊》诞生”[5],然而,就连这份号称“传媒界权威杂志”的“《天下英才周刊》”,竟然也成了如百慕大三角一般的未解之谜。

在互联网上检索“天下英才周刊”,大部分链接被引向与“天下英才(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关的招聘网站或半完成网页(大部分为空白页),唯一的一处关联新闻则发表于2007年,软文气息浓厚。[6]

此外该《天下英才周刊》仅在“龙源期刊网”有收录,号称“周刊”,但一共只有2007年的12期,同时介绍信息也有矛盾之处——在“龙源期刊网”上,《天下英才周刊》号称“是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由山西省科协主管主办的大型人物新闻周刊。国内统一刊号CN14-0015,每周五出刊。”[7]

然而,刊号CN14-0015实属于山西省科协主管主办的《科学导报》,而《科学导报》在2005年早已创刊载文,2007年也连载正常,恐怕不会在同年把自己的刊号让给一家怎么看都不像和山西省科协有关系的娱乐杂志。

图六:“龙源期刊网”上关于“天下英才周刊”的介绍,如图可见其标注自己全国统一刊号为CN14-0015。

图七:刊号CN14-0015实属于山西省科协主办的《科学导报》,该期刊2007年发行正常。[8]

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可华鼎奖已经在诞生、承办以及信息合法性方面沾了一身鸡毛的情况下,仍然不在其引以为豪的奖项评选上下任何工夫。实际上,华鼎奖因为其“国际化”产生争议是近些年才有的事,但从2007年创办至今,华鼎奖的各种争议及骂声就从没停过。

在2007年华鼎奖刚刚诞生,还叫“中国演艺名人公众形象满意度调查”的时候,就因为极富争议的评选机制遭到了广泛的批评。[9]而一年评选多次[10]、每次评选仅视帝视后就有八个的“分果果”式评奖也毫无权威性、严谨性可言。更不用说,2015年的“《伪装者》男主事件”[11]更是将该奖项彻底推上了风口浪尖。

同时,作为一项号称要“传递中国力量,凝聚世界梦想”的奖项,华鼎奖配套的技术支持实在是有些简陋的可怜。例如,华鼎奖的信息发布竟然不是通过自己的网站,而是各大门户网站,在12月7日各大门户网站已经揭晓华鼎奖“提名名单”的情况下,“华鼎网”官方网站最新的新闻仍然停留在11月4日。此外,华鼎奖评选投票完全仰仗于新浪微博,其官方网站上仅有早已结束的第18届华鼎奖话剧演员投票一个选项。

图八:笔者在2016年12月10日凌晨查询的华鼎奖官方网站截图,最新的新闻《星光更耀,华鼎奖12月再征好莱坞》发布于2016年11月4日。

图九:华鼎奖官方网站投票页面,网址http://www.huadingjiang.com/Vote.asp,如图所示,该网站只有一个早已结束的投票项目。

“谁来谁得奖”以及“心中有数”——完全变味的“国际化”评奖

不过,即使遭遇了如此多对于其他电影奖来说堪称毁灭打击的挫折,华鼎奖却仍然活得潇洒自在,并且号称要“传递中国力量,凝聚世界梦想”,冲出国门走向世界。

2013年,华鼎奖始设“全球最佳”类影视奖项,希望“对前一年引进中国并上映的电影予以关注”,然而几乎每一年都有诸多让人大跌眼镜的获奖结果——如果说华鼎奖的国内评奖仅仅是富有争议、身背骂名,那么其诸多所谓的“国际评奖”恐怕就只能用“只增笑柄”来形容了:

首先,“华鼎奖”反复强调其“观众参与”之性质,自称自己 “被誉为‘观众口碑奖’,是观众口碑崇高的荣誉指标,以‘观众至上’为宗旨,希望让每一个热爱明星的观众都有机会看到心目中的偶像”,[12]潜台词意为观众应当为最终的投票结果买单,可其最后的结果完全与主流观众的评价背道而驰。

按华鼎奖的说法,好莱坞影星中的获奖者,主要凭借的是国内观众对前一年进口大片的口碑和满意度。[13]然而,诸多获奖者却根本没参演过前一年在中国上映的电影,即使参演了,诸多电影的质量也可谓奇差无比。既然如此,观众是如何选择了这些无论是“脸熟度”还是作品都无法被认可的明星的?

其次,华鼎奖竟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到场者不得奖”,[14]这样的规定可谓耸人听闻。前脚还大喊“观众意志”不可动摇,后脚却变成了只有来者才能得奖,难道无数网络投票观众心中所爱是会因为一次颁奖礼而动摇的吗?这到底是“观众意志至上”,还是“站台者利益至上”?

这类例子不但存在于华鼎奖的国内评奖,在国际评奖中更是不胜枚举。2013年,萨姆·沃辛顿获得华鼎奖全球最佳动作电影男演员奖。众所周知,2012年是动作电影少有的大丰收年,该年度国内上映了《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复仇者联盟》、《被解放的姜戈》、《霍比特人》等无数动作电影佳作,然而萨姆·沃辛顿却凭借口碑极差、IMDB评分仅5.8的《众神之怒》获奖;同年,已然堕落为烂片之王、2012年参演电影平均分不到5分的尼古拉斯·凯奇则拿下了“全球最佳男演员”。而另外的获奖人,如妮可·基德曼、波波·斯图尔特和杰里米·艾恩斯,在2012年也未出演在中国上映过的电影。

2014年,华鼎奖首次“冲出国外”,来到好莱坞。在开奖之前,舆论均盛传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在评选中领跑并将问鼎影帝头衔,[15]然而最后获得影帝的却是当日到场的奥兰多·布鲁姆。[16]而另外两个奖项更令人匪夷所思——2013年只出演了一部质量欠佳、且未在中国上映的大电影的哈里·贝瑞竟然获得了中国人民和外国人民的“一致好评”,获得了“全球最佳女演员”殊荣,而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凭借知名电视剧《同志亦凡人》声名远扬的查理·汉纳姆竟然获得了“全球最佳新人”奖项,以至于其老家英国的《每日邮报》都在评点其着装打扮的同时不忘调侃道:“这位34岁的男星获得了‘最佳新人’奖!”[17]这一年,国内媒体直接戳破了窗户纸,时光网便指称华鼎奖具有“‘不到场不给奖’的惯例” [18]。

2015年1月,“华鼎奖”国际影视奖项评选重回澳门,[19]这一次两位“全球最佳”的获得者分别是克里斯·海姆斯沃斯和娜奥米·沃茨,“雷神”2014年全年未出演任何电影,沃茨虽出演多部电影但没有一部在中国上映。当然这和“最佳导演”的获奖者比还算不上什么——最佳导演的获奖者迈克尔·曼当时已足足四年没有过作品问世!

2016年3月,“华鼎奖”再次评选国际类影视奖项,这次颁奖甚至连以往表面的“星光熠熠”都做不到,在奖项开奖之前就在影迷间盛传为“请不来人”,而最终的奖项评选也严重缩水,所谓的“全球”类奖项从以往非好莱坞不可变成了纷纷由“远亲不如近邻”的韩国艺人获得,而影视最佳则由之前的“男女搭配”变成了“合二为一”,从以往的“全球最佳男演员+女演员”两项变成了“全球最佳影视演员”一项,而获奖者竟然是只有20岁的英国演员索菲·特纳——这位英国小美女虽然容貌俏丽,身材高挑,但她在2015年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都只出演过最多算是第二档的配角。[20]

而另一项“全球奖”最佳导演甚至还闹出了奖项设置上的乌龙——法国导演让·雅克·阿诺获得了该奖项,[21]但其获奖影片却是完完全全中国班底打造的《狼图腾》,可是在前一年,奥斯卡影帝阿德里安·布罗迪凭借同样完全由华人班底打造的《天将雄狮》,在华鼎奖上拿到的却是“中国最佳男配角”[22]奖……那么对于华鼎奖组委会来说,一名外国电影人凭借中国公司投资出品、中国影人班底为基础打造的中国电影获奖,究竟应该拿“中国最佳”呢,还是应该拿“全球最佳”呢?

事实上,当中国媒体对“中国电影奖”“国际化”迈出的“第一步”喜笑颜开时,美国著名的娱乐杂志《综艺》(“Variety”)不动声色地指出这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而已:“当为了奖项来到澳门之后,明星和他们的经纪人整天都在发推,有时还透露出了他们将要获得的奖项。” [23]——踏上红毯的明星们早已对自己将要获得的内定奖项心知肚明。

“百姓口碑”的羊头,还是“借西风”的狗肉?

从创立之初,到整个发展经过,华鼎奖无时无刻不在标榜其“百姓口碑奖”的自我定位,以至于每颁奖一次都要把这个名头拉出来在观众面前展示一番。然而,无论是其“出生”时的迷局,身份不明的“父母”,还是毫无说服力的评奖流程和机制,大量对其不利的媒体报告,都彰显了其实质所在。

“华鼎奖”处处用“百姓”的名头为自己背书,然而实际干着的却是“出口转内宣”的行径,除了那些被好莱坞合伙人拉来的站台面的明星外,大多数明星的站台实际上都只为了一个目的——为那些或筹划之中或连个尾巴都没有的“中外合作”电影站台宣传。

纵观整个“华鼎奖”历史,诸多关于“获奖”的报道颇有些不同寻常——正常情况下,影人凭借某部电影获奖,往往感谢、宣传的是该电影及相关主创,然而“华鼎奖”却“不同凡响”,影人凭借某部电影或“前一年的表现”获奖,通告中却绝口不提相关电影,反而是不断为“即将到来的计划”摇旗呐喊,而这些电影往往极其相似——要么质量奇差无比甚至无法获得在中国上映的机会,要么八字都还没一撇,但基本上都和“中国电影”有关,例如:

2013年,尼古拉斯获得华鼎奖,而相关通告以及影人本人却在不断强调其参演的还未上映的合拍片《最后的战争》[24](该片后来改名《白幽灵传奇》,在中国仅上映一天便突然下线,之后重新上线,票房惨败,豆瓣评分仅4.1);

2014年,奥兰多·布鲁姆获得华鼎奖,其同样未对前一年的作品《霍比特人:史矛革荒漠》做多评价,而是各种强调自己将要来中国拍电影,在中国有项目云云[25];

2015年,前一年没有任何作品的克里斯·海姆斯沃斯和迈克尔·曼获奖,两人实际上借的是《雷神:黑暗世界》的“西风”,但却为了准备在同月上映的《骇客交锋》而来。然而,由于《骇客交锋》质量实在太差(豆瓣评分仅4.0),在北美即遭遇票房惨败,即使有诸多中国演员出演,环球还是被迫将本片“冷藏”,最终本片没有在中国上映,而是直接上了视频网站。

而就马上即将颁奖的第21届华鼎奖,对影帝竞争者马特·达蒙的宣传也与以往这些“惯例”极其相似——马特·达蒙因去年大受好评的《火星救援》获得提名,[26]而通告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提及他“与中国影人合作即将上映的大片”……

“借观众之名”已经足够可恨,而这种对相关作品其他主创的二次消费简直称得上“可悲”,要知道,某些影人能获奖,靠的是其他导演、演员努力共同完成的优秀作品,例如《霍比特人》、《雷神》亦或是遥远的《勇闯夺命岛》,而不是大张旗鼓宣传的“中外合资”,可官方通告甚至影人本人却出于某些原因,借着佳作的“西风”,卖力地为某部理论上与此次获奖无任何关联的电影宣传,这样的态度简直令人心寒。

作为一个号称要成为“亚洲知名奖项”的艺术奖,华鼎奖不但先天不足,诸多资料乃至“证明”模糊暧昧,同时发展过程中的所作所为也无时不在践踏着观众的审美与耐心。一个挂着“观众至上”名头的奖项,竟然如此将观众的意见置若罔闻,用烂片乃至未上映过的电影“鱼目混珠”,用佳片的名头来为烂片“借西风”宣传,这样的乱象,恐怕也正是中国电影乃至中国艺术世界混乱现状的体现了吧。作为一名普通的电影观众,对这样的“奖项”,还是不要增加什么关注为好,毕竟,即使你关注了,你关注的人,也很有可能“不到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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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新浪娱乐:《资料:华鼎奖介绍》,http://ent.sina.com.cn/s/m/2008-10-02/22072191355.shtml。

[2] 华鼎奖官方网站“关于华鼎”专栏(http://www.huadingjiang.com/about.asp)已不再提及有关国务院新闻办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对其的支持。

[3] 新浪娱乐:《资料:2008华鼎奖·演艺名人评选规则》,http://ent.sina.com.cn/s/m/2008-10-02/22092191358.shtml。

[4] 凤凰娱乐:《上海举办“专项基金”启动仪式 众明星前来助阵》,http://ent.ifeng.com/a/20160614/42634931_0.shtml。

[5] 新浪娱乐:《资料:华鼎奖介绍》,http://ent.sina.com.cn/s/m/2008-10-02/22072191355.shtml。

[6] 新浪娱乐:《<天下英才>周刊“500名单”珍藏版抢购一空》,http://ent.sina.com.cn/s/m/2007-08-16/12371678530.shtml。

[7] 龙源期刊网:http://www.qikan.com.cn/MastMagazineArchive/14-0015.html。

[8] 相关信息见中国知网“科学导报”信息页(http://navi.cnki.net/KNavi/NPaperDetail?pcode=CCND&bzpym=KXDB)及“科学导报”官方网站(http://www.kxdbzz.com/)。

[9] 网易娱乐:《演艺明星满意度调查引发三大质疑》,http://ent.163.com/07/0723/10/3K33IOMR0003rt.html;新华网:《艺人最高标准难道就是不吸毒?》,http://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7-07/21/content_6409571.htm。

[10] 华鼎奖创办至今不到10年,却已经举办了足足20届,仅2016年一年便举办了三届。

[11] 2016年4月,第19届华鼎奖提名王凯代表电视剧《伪装者》竞逐最佳男主评选,然而《伪装者》剧组与王凯本人皆未申报该奖项,同时《伪装者》电视剧男主应为胡歌。此事件后,华鼎奖组委会公开向《伪装者》剧组、胡歌、王凯道歉。见凤凰娱乐:《华鼎奖最佳男主角提名引风波 向胡歌王凯及剧组道歉》,http://news.ifeng.com/a/20160502/48654241_0.shtml。

[12] 华鼎奖官方网站“关于华鼎”专栏(http://www.huadingjiang.com/about.asp)已不再提及有关国务院新闻办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对其的支持。

[13] 时光网:《第21届华鼎奖12月15日洛杉矶颁奖 "速激7"八项提名领跑 小李马达角逐最佳男主》,http://news.mtime.com/2016/12/07/1564069.html。

[14] 徐菲:《一年办四次、不来不给奖,引发胡歌王凯粉丝互撕的究竟是个什么奖?》,界面娱乐http://www.jiemian.com/article/636348.html。

[15] 时光网:《“华鼎奖”洛杉矶颁奖在即 "小李"领跑或设缅怀保罗沃克环节》,http://news.mtime.com/2014/05/20/1527643.html

[16] 时光网:《第12届华鼎奖好莱坞颁发 哈莉贝瑞奥兰多布鲁姆分封帝后》,http://news.mtime.com/2014/06/02/1528015.html。

[17] John Lawson,Suits them, sir! Orlando Bloom looks dapper in chic tuxedo while smart Charlie Hunnam gets special honor at Chinese film awards,http://www.dailymail.co.uk/tvshowbiz/article-2645837/Orlando-Bloom-looks-dapper-chic-tuxedo-smart-Charlie-Hunnam-gets-special-honor-Chinese-film-awards.html#ixzz4SNJCKrZ9。

[18] 时光网新闻:《“华鼎奖”洛杉矶颁奖在即 "小李"领跑或设缅怀保罗沃克环节》,http://news.mtime.com/2014/05/20/1527643.html

[19] 网易娱乐:《第15届华鼎奖颁奖盛典澳门落幕》,http://news.163.com/15/0120/10/AGD6CF5J00014Q4P.html。

[20] 索菲·特纳是HBO大热剧《权力的游戏》中唯一一位出演集数超过四十集却未获得任何美国影视奖项提名的演员,此外她还在2015年出演了《刺客学妹》,但仅作为次于杰西卡·阿尔巴的第二档女配角出演,且该片未在中国上映。

[21] 新华网:《华鼎奖林心如封视后 完整获奖名单出炉》,http://www.gs.xinhuanet.com/news/2016-04/01/c_1118509322.htm。

[22] 网易娱乐:《专访华鼎奖最佳男配角布劳迪:感激成龙教我功夫》,http://ent.163.com/15/0601/00/AR00352J00034VE1.html。

[23] Patrick Frater, Hollywood Stars on Hand for Huading Awards,http://variety.com/2013/scene/asia/hollywood-stars-on-hand-for-huading-awards-1200702562/,OCTOBER 7, 2013 | 09:03AM PT.

[24] 网易娱乐:《凯奇拍戏拿奖两不误 <最后的战争>致敬李小龙》,http://ent.163.com/13/1008/13/9ALTRQJF000300B1.html。

[25] 时光网:《第12届华鼎奖好莱坞颁发 哈莉贝瑞奥兰多布鲁姆分封帝后》,http://news.mtime.com/2014/06/02/1528015.html。

[26] 时光网:《第21届华鼎奖12月15日洛杉矶颁奖 "速激7"八项提名领跑 小李马达角逐最佳男主》,http://news.mtime.com/2016/12/07/15640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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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观察者网 | 责任编辑:陈轩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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