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网

台媒曝光完整通话记录:台铁司机一路求援43分钟

2018-10-25 11:43:47

【观察者网 综合报道】

“哇~没有动力。那你至少溜到龟山站内啊……看能不能…溜到龟山站。”在最新曝光的通话记录中,台铁调度人员竟建议丧失动力的列车“溜车”。

台铁从日本引进的普悠玛号于10月21日发生严重出轨翻覆事故,造成18遇难、187人受伤。目前台铁将事故责任完全推给列车驾驶员,称其关闭ATP(自动防护系统)并超速行驶,且还声称调阅无线电通话记录,没有显示驾驶员向调度员报备关闭ATP的情况。

此说法引发了社会舆论的强烈质疑。25日,台媒《联合报》独家取得了列车行驶的通话记录,其中显示驾驶员求援时间长达43分钟,期间他一直在向调度员报告列车出现极其频繁的动力异常情况。且在事故发生前2分钟,驾驶员还主动提起已把ATP关闭。不过台媒怀疑,本次事故并不只是错误关闭ATP这么简单。

列车翻车瞬间视频截图

根据《联合报》取得的行驶通话记录显示,驾驶员从在贡寮—福隆间就开始向调度员报告列车动力异常,“动力会自动消失”、“电门会自动归零”,最早显示时间为16点05分59秒。

虽然调度员、检查员持续协助驾驶员解决问题,但从宜兰大溪、二结、罗东到冬山都无法解决,通话记录显示的最后通话时间为16点48分52秒,求助时间长达43分钟。而据台媒此前报道,普悠玛号于当天16点50分发生出轨事故。

记录显示,直到最后一刻,双方都还在讨论复位问题。驾驶员在车上的最后一句话是,“那个,就是空压机强制停止”。

之后检查员请他再复位一次,就没有得到回应了,“有听到吗?喂... ”

通话记录还显示,在当天16点19分51秒,列车行驶在大溪至龟山间时,丧失了牵引动力。

但此时调度员提出的建议是,驾驶员至少要让列车“溜到龟山站”。(注:跟在后头的那台列车6234为倾斜式的太鲁阁号。)

另外,针对外界热议的驾驶员是否就关闭ATP通报了调度员一事,记录显示,当下午4时16分列车抵达宜兰大溪站时,疑似列车动力异常后,集电弓重新降下再升起,驾驶员重新启动后,未再重新开启ATP。

不过直到16时46分,当双方在讨论复位主风泵的断路器时,驾驶员再次提起ATP,称“ATP关起来现在速度是有的”。

可见,这和台铁副局长杜微在记者会上的说法有出入。

杜微声称,根据检察官调查,驾驶员关闭ATP并超速行驶,是此次事故主因,看起来是驾驶员“人为疏失”,台铁已调阅无线电通话记录,记录上并无显示驾驶员向调度员报备关闭ATP,因此调度员并不知情。

台铁的这一说法目前已先后遭多方“打脸”,台“行政院”调查小组于24日晚间也证实,事故前驾驶员确实有通报。

《联合报》25日报道称,台铁对此则解释说,在关闭ATP的当下,就应该向调度员报备,才有办法启动SOP(标准作业程序)应对。但从目前公开信息来看,驾驶员是在出轨前两分钟才告知关闭ATP(意即没有符合SOP)。

高速行驶的列车带着巨大冲击力撞上站台,站台上的柱子随之倒塌,站台铁架也瞬间倒地,断成“W”型  @视觉中国

什么是ATP?

ATP即列车自动保护系统(Automatic Train Protection),亦称列车超速防护系统,是列车超过规定速度时的自动制动的系统,设备分为地面与车载两大部分。

系统利用铁路沿线号志设备与轨道上的信号设备传递信号,并根据前行距离及速度持续监控列车的行驶状态,确保列车不会越过可移动范围。

旧型自动警报与停止装置采用单点警告及控制,通过警告及控制点后无法限制或监视行车速度,而ATP则具有全程速度监控功能。

系统运作时,车载设备接收地面速限信息,并比较实际速度;若实际速度超过限速,系统会控制列车在停车点前停车,或在限速点前将列车实际速度调整至小于限速。

台铁驾驶员(图自台媒)

翻页为通话记录:

(地点:贡寮-福隆)

16:05:59司机:6432机车有问题,有时候动力会自动的消失,麻烦报告一下调度员

16:06:13司机:6432机车有问题,有时候动力会自动消失

16:06:23司机:时好时坏

16:06:33司机:2008

16:07:55

(地点:福隆-大里)

(车况:1、8主风泵停止运转)

司机:6432您好。

调度员:6432请问你车子怎么样?

司机:6432机车动力时好时坏。

调度员:什么意思?什么时好时坏?

司机:就是有时候动力会自动切断。

调度员:动力会自动切断?有什么故障指示灯吗?

司机:故障指示灯,就是1车和8车空压机那个跳开。

调度员:空压机跳开,1车到8车空压机跳开。

司机:对呀,那个应该不会影响。

调度员:空压机跳开就是你的空调,就是你的冷气嘛。对不对?

司机:对。但是我的动力有时候就是会切掉就没有了。

调度员:这样子厚,你现在开没有问题嘛。

司机:没有问题,就是花莲的时候,列检可不可以上来看一下。

调度员:你宜兰有没有停?

司机:或是检查员。

调度员:你宜兰有没有停?

司机:我宜兰有停吔。

调度员:好,宜兰有停我请宜兰列检上去看一下。

司机:好,收到,谢谢。

调度员:好,谢谢。

16:13:48

(地点:大里-大溪)

(车况:MR过低造成MRPS和PBPS未闭合,动力抑制)

检查员:喂。喂。

司机:6432你好。

检查员:师傅你好,请问你车子有什么问题?

司机:那个,电门自己会归零,然后停留轫机会作用。

检查员:你说电门自己会归零?什么东西会归零?喂,不好意思,我没听懂你说的话。

司机:6432机车有问题。

检查员:机车,嘿,你说什么东西会归零?

司机:电门,电门就会自动切掉。动力。

检查员:动力,那如果把第7车马达隔离呢?

司机:电气车的马达隔离?

检查员:对,就把那一台,你是说某一车,你是说哪一车的马达?是第7车马达有问题吗?

司机:第7车马达没问题,是空压机。

检查员:喂,所以说,你现在车子是不能动是不是?喂~收讯号好差。

司机:现在停留轫机整个是作用。

检查员:停留轫机作用,好,那你现在隔离,他能跑吗?

司机:现在没办法啊,他现在电门都拉不起来啊。

检查员:拉不起来,好,好,我等一下回拨给你。

16:16:19

(地点:大溪)

(车况:MR恢复并请机班重新升弓,疑似司机员重新启动未开启ATP)

司机:6432你好。

检查员:喂~师傅你好,你现在处理状况是如何?

司机:我现在停留轫机驾驶端这还有一个没办法松轫。

检查员:那你是开车开到一半这个样子,还是停站后起来变这个样子?

司机:就过中性区间,拉电门就都没有速度。

检查员:经过中性区间是不是,疑?你会不会是VCB没有闭合?对

司机:VCB有闭合啊。

检查员:经过中性区间,那你车况是你还在处理就对了?

司机:还是我给他重新降弓再一次?

检查员:没关系,好,你再重新降弓再一次,如果真的不行有没有,上面有杜检查员的电话,这样比较快。

司机:0928?

检查员:对,0928xxxxxx那一支,好那你先处理,我先不吵你。

司机:好。

检查员:好,你先处理,你先处理。

16:19:51

(地点:大溪-龟山)

(车况:MR曾回复至6.0bar以上,此时MRPS未动作,动力抑制)

司机:6432你好。

调度员:请问你有没有在移动啊?

司机:有在移动,但是他现在是在滑行,没有动力。速度49,可是是在滑行。

调度员:没有动力喔?

司机:没有动力。

调度员:哇~没有动力,那你至少溜到龟山站内啊。看能不能啊。溜到龟山站内。

司机:溜到龟山站内。

调度员:你后面6234跟着呐。

司机:好。

16:20:21

(地点:大溪-龟山)

(车况:此时MR过低MRPS切开动力抑制。)

调度员:你~你~不要,可以动就溜到站内啦。

司机:好。

调度员:如果没有动力的话。

16:20:33

(地点:大溪-龟山)

(车况:MR回复至6.0bar以上。)

司机:6432你好。

调度员:你现在车子怎么样?

司机:现在就是动力时有时无。

调度员:时有时无,那你拉的时候…

司机:就是你电门拉,有的时候没有,有时候又有。

调度员:那你现在呢?现在退回去再拉怎样?

司机:现在目前有。

调度员:有,有赶快速度加起来

司机:OK,好

16:22:17

(地点:大溪-龟山)

(车况:此时MR过低造成MRPS、PBPS切开动力抑制。)

司机:6432你好。

调度员:你好,刚刚检查员有叫你升降弓对不对。

(车况:MR曾恢复MRPS及PBPS动作,建立动力,随后MR下降MRPS切开动力抑制。)

司机:刚刚有降弓再重新启动,对。

调度员:好好好,那你现在可以了厚?我跟你讲厚…

司机:欸欸,现在还是不行。

(车况:倾斜系统确认进入备援倾斜状态及主风泵强制停止。)

调度员:还是不行?

司机:现在又没有动力了。

调度员:这样子喔。

(车况:MR过低使MRPS及PBPS切开,动力抑制。)

司机:等一下看能不能溜到头城。

调度员:好啦,你再拉拉看,再回去再复位再拉拉看。

司机:时有时无。

调度员:还是时有时无?无的时候是显示什么?

司机:是倾斜式,对啊。

调度员:哈?

司机:2008跟2007。

调度员:我是说你显示什么?显示什么故障。

司机:好,目前显示的故障,他是倾斜装置车间通讯异常。

调度员:倾斜怎样?

司机:通讯异常,还有空压机强制停止。

调度员:空压机喔?好好好,那我了解,你刚刚有降弓再升弓过了就对吧?

司机:对,刚刚降弓升弓一次。

调度员:这样子厚,你头城有停车吗?

司机:呃~现在停车轫机的灯又亮了。

调度员:停留轫机的灯也亮?

司机:对啊。

调度员:那你现在车子还能动吗?

司机:现在是在滑行。就不要再动了。

调度员:这样子,那你复位一下看看,看能不能复位的起来,好,OK。

16:22:17

(地点:大溪-龟山)

司机:好~好~。

16:25:15

(地点:龟山-头城)

司机:头城,6432呼叫。

16:25:28

司机:头城,6432呼叫

16:25:28

司机:6432呼叫头城。

16:25:33

(车况:列车位于头城附近。)

司机:啊,请问调度员报备一下6432请求头城停车。

16:26:54

(地点:龟山-头城)

(车况:MR逐渐回升使MRPS闭合建立动力。)

检查员:喂,6432吗?

司机:6432你好

检查员:嘿。

司机:嘿你好。

检查员:啊你现在车子是怎样?有问题吗?我检查股。

司机:刚刚电门速有时候拉的起来,有时候没有,时有时无。

检查员:啊你停轫机的灯有亮吗?

检查员:有时候会有有时候会没有喔?

司机:有时候变零,有时候停留轫机会自动作用。

检查员:那你,那你知道哪一车的停留轫机吗?TCMS有没有显示?

司机:全部都作用,然后车子就会停下来。

检查员:那你车子还在开吗?

司机:现在又有动力啊,现在车子在开,对啊。

检查员:啊你有没有办法确认哪一车的停留轫机有问题?

司机:他每一车停留轫机都会亮啦。

检查员:每一车停留,嘿…

司机:停留轫机都亮,对嘿。那ㄨㄛ

检查员:每一车停留轫机都会亮?

司机:都亮,我就叫列车长把他松轫。

检查员:那你每一车都去松轫啊。

司机:对,电门有时候拉有,有时候拉没有。

检查员:怎么可能会这样子,不可能,那你有没有看见绿色车侧灯都会亮,你看他,如果真的作用,每一车车侧灯都会亮。

司机:对,DDU都亮,DDU停留轫机都亮。

检查员:蛤?

司机:叫列车长去看。

检查员:你看DDU不准,DDU只是看显示啦,你要看看车侧的有没有。

司机:亮起来,车子就停下来了。

检查员:嘿嘿嘿,你要看看是哪一车,你TCMS上面是全部都跳起来吗?

司机:看哪一车就对了?

检查员:应该不可能吧?

司机:因为我现在是电门,他速度就变零,就拉不起来。

(车况:MR回升,但随后下降后MRPS切开动力抑制。)

检查员:怎么可能会这样?你就继续跑,如果他亮的话,你就叫列车长,你先探头,先探头到车窗外面看看,看是哪一车绿色灯亮起来,不然你这样没办法抓,不然你这样怎么抓呢?

(注:倾斜系统进入备援倾斜,原因不明。)

司机:就亮起来,就全部都亮。

检查员:拉不起来停留轫机的灯就亮起来了吗?那个灯啊,驾驶台停留轫机的灯。

(注:MR过低,动力抑制。)

司机:车长也在这边看,还有宜兰工务段的啊。

检查员:再来,你就探头看看哪一车,你要确定哪一车,不然这样很难抓。

司机:看哪一车就对啦?

检查员:好,有问题再跟我回报,你下一停靠站是哪里?

司机:好…

司机:宜兰

检查员:宜兰喔,好你先开吧,你先开,那你有没有晚点?

检查员:今天有没有晚点?喂~你现在有没晚点?

司机:有啊,有晚点啊,我现在动力又不见了,现在电门又没有速度。

检查员:赶快看啊,你现在赶快看车侧绿灯有没有亮起来?

司机:车侧的绿灯,那我请列车长帮我看车侧的灯有没有亮。

检查员:探头就知道了。

司机:我怎么探头,我探头警醒就会卡掉啊。

检查员:好,叫列车长看一下,你现在还在走吗?车子还在走吗?

司机:那个车侧灯,不是不是,那个车侧旁边,不要摔下去,有亮吗?

检查员:在车窗注意一下就好啦。

司机:看不到…不要看了,太危险了。

检查员:现在还有动力吗?还有动力是不是?

司机:没有呐,现在每一车车侧灯都没有亮啊,都正常啊。

检查员:那就不是停留轫机的问题吧。

司机:应该不是停留轫机的问题,应该是电门吧。因为电门有时拉有,有时候拉没有,这样,有时候拉到一半,速度又自己变零这样。

检查员:那…那你是全列车都一样吗?那你看马达,马达有没有隔离掉。

司机:对,我现在驾驶端这边变成备援倾斜。

检查员:电源阻绝,那个是风泵的问题,电源阻绝那是哪一车你知道吗?

司机:这是驾驶端。

检查员:哪一车他应该会有哪一车,你最下面那一行有哪一车。

司机:8车

检查员:8车,那你压8车的,手压5秒看会不会复原。

检查员:压车的位置,看他会不会复原,不然电源阻绝也是可以用。

司机:还是一样黄的啊。

检查员:现在电门又可以了吧?

司机: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现在有。

司机:现在宜兰要停车,现在电门收掉。

检查员:现在又有电了是不是?电门又可以了吧?

司机:对,现在到宜兰。

检查员:好好,原则我会帮你换车,我会叫花莲换车

司机:花莲要换车,对。

检查员:那你就尽量这样开厚。

16:35:51

(地点:宜兰)

(车况:礁溪通过后滑行MR过低MRPS、BPPS切开,动力抑制。停车后,MR恢复解除抑制。)

司机:6432你好。

调度员:请问现在有没有问题。

司机:现在宜兰停车。

调度员:我知道,现在有没有再有问题。你礁溪过来以后呢?

司机:有啊,还是有啊,电门还是有时候会自动切掉。

调度员:还是会自动切掉?那停一下就会复位了?

司机:没有复位,就滑行,滑了一阵子停留轫机就全部都亮。就车子停住。就重新来一次,有时候又拉速度又起来。

调度员:喔,这样子喔,那停留轫机他会熄掉吗?

司机:会啊,会熄掉啊,很慢。

(车况:宜兰停车。)

调度员:很慢就会熄掉就对了?好,好,那我了解了。那就是你这样滑行滑行他就会好了,好了就会再来就对了。

司机:再来,对对对。

调度员:那你刚刚过中性区间的时候有没有手动复位?

司机:就是手动切。

调度员:手动切还是一样吗?

司机:还是一样。

调度员:礁溪过来还是一样吗?一样有这个现象是不是?

司机:对,还是一样这种情形。时有时无。

调度员:时有时无要多久时间?

宜兰值班站长:6432可以开车吗?

调度员:你跟他说可以开车,我先把电话挂掉。

16:40:29

(地点:宜兰-二结)

(车况:宜兰开车后)

检查员:喂…

司机:6432你好

检查员:6432你好。

检查员:6432吗?你现车子还有动力吗?

司机:现在有啊。

检查员:现在又有,那你看看你现在MR是多少?

司机:现在MR7点多。

检查员:7点多,那他会不会上来?

司机:会呀,会上来很慢。

检查员:很慢喔…那你看空压机有没有亮起来?有没有显示故障?第几车知道吗?

(车况:MR>7 bar但1、8车空压机强制停止中。)

司机:空压机有起来。第1跟第8,第8车

检查员:第8车,我跟你讲,很简单,你第8车对不对,你叫列车长把你驾驶室后面右边第3排,BOA、BOUN把那个扳下来再扳上去。

检查员:嘿,那你现在这一车除了你还有谁?

司机:工务已经在宜兰下车了

检查员:那你叫列车长帮你扳一下。

司机:叫他复位就对了

检查员:最上面那一排,从右边算来第3个BOUN。

检查员:在后面,对,你车上除了你没有其他人吗,没有了吗?

司机:旁边没有人

检查员:那你叫列车长过来好了,他是在第8车还是你这车还是第1车?

司机:第1车,列车长他在后面,现在慢行。

检查员:第1车没关系叫他先做后面那车,先做第1车驾驶室进去,后面电气室配电盘电打开,最上面那一排,右边算来最后一个BOUN扳下来再扳上去,你这一车你不能做,等车长来做啦。

16:46:54

(地点:罗东-冬山)

(车况:8车BOUN OFF位后再ON位,强制停止讯号再次产生,1车未执行复位动作。)

司机:6432你好。

调度员:请问你有去复位主风泵的断路器吗?

司机:强制空压机的断路器?

调度员:是,你有去复位吗?

司机:第8车而已,又跳。

调度员:复位后又跳是不是?

司机:1车没有去复。

调度员:我跟你讲,等等去复位起来,1车叫列车长去复位,他在哪里?

(车况:ATP关机中)

司机:他现在应该在1车。

调度员:我是说你知不知那个断路器在哪?能不能叫列车长复位。

司机:那个1车的第3排BOUN关起来再打开。

调度员:我叫他去找你好了,你再教他。

司机:好的,收到。

调度员:你8车复位起来又掉,是吗?

司机:现在变成ATP关起来。

调度员:ATP关起来会好吗?

司机:ATP关起来现在速度是有的。

调度员:不是,ATP关起来他会是好的吗?

司机:目前关起来速度是有的,观察看看。

调度员:好好好,那我叫列车长去你那边,你教他复位。

司机:好的,收到。

调度员:OK!OK。

16:48:52

(地点:冬山-新马)

(车况:8车BOUN OFF位后再ON位,强制停止讯号再次产生,1车未执行复位动作。)

司机:6432你好。

检查:6432你现在BOU有叫列车长帮你复位吗?

司机:1车没复位,8车复位还是跳开。

检查:怎样?

司机:1车没有复位,8车复位还是跳。

检查:跳开?你说什么东西跳开。

司机:那个,就是空压机强制停止。

检查员:好,你再去复位一次。

检查员:你再去叫列车长扳一次。

检查员:有听到吗?

检查员: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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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观察者网 | 责任编辑:张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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