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思义:是什么让中国共产党成为了世界上最成功的政党?

来源:观察者网

2022-10-26 07:32

罗思义

罗思义作者

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观察者网特约作者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罗思义】

对于中国来说,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是一个对自己国家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事件——它将决定中国未来五年乃至更长时间的发展方向。不仅如此,这次大会也是一个具有重大国际意义的事件——国际媒体对它的大量报道体现了这一点,尽管这是一个比较表象的衡量标准。但两者是相互关联的。正是中国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取得巨大成就,以及中国国际影响力持续提升,才引发了国际广泛关注。

但撇开媒体报道规模等表面指标不谈,如何准确地描述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的伟大成就?这个问题对中国乃至世界都至关重要,因为这关系到世界对中国的认知,以及中国需要向世界传达的信息。

除了已经被广泛报道的二十大所讨论和决定的短期议题,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自建党百年来,中国共产党不仅带领中国走向民族复兴,而且实现了人类历史上最多数量人口生活水平的最大改善。因此,中国共产党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政党,二十大对此做了总结。无论是中国内部和国际社会都应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就描述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的伟大成就这样的严肃事件而言,任何的夸大都具有误导性和危险性——不管乐观主义、悲观主义亦或过于谦虚、大吹大擂都非美德,唯有现实主义才是美德。由于笔者非中国人,因此本文从历史跨度出发,通过国际比较来证明,下文对中国共产党的成就的描述并没有夸大其词,而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二十大代表走出人民大会堂(图片来源:ICphoto)

史无前例的经济与社会成就

要准确了解中国共产党取得的伟大历史成就在国际社会造成的影响,就有必要了解1949年新中国刚成立时有多穷——当时的中国贫穷落后是外国势力侵略中国一个多世纪的产物。众所周知,中国在那一百年中屡遭外国列强和军队践踏,后者占领了中国大片领土,甚至残酷地干涉或推翻中国的法律和政府。在那一个多世纪里,中国无权决定自己的命运。外国的干预反过来又为中国内战创造了条件。根据世界上最著名的长期增长分析专家安格斯·麦迪森的计算,由于遭受长达一个世纪的历史灾难,1949年世界上只有10个国家的人均GDP低于中国,它们是亚洲的两个国家(缅甸、蒙古)和非洲的八个国家(博茨瓦纳、布隆迪、埃塞俄比亚、几内亚、几内亚比绍、莱索托、马拉维、坦桑尼亚)。只有2%的世界人口生活在人均GDP低于中国的国家!

但是,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在仅仅70年多一点的时间里,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依托强大的经济实力建立了强大的军事力量,这意味着没有国家敢与中国开战。众所周知,中国几乎完全恢复了领土完整——在中国的所有外国租界都被废除,香港和澳门已回归中国,只有美国操纵的台湾省仍有待恢复实际控制。鉴于中国的发展趋势,收回台湾只是时间问题。

不仅是中国对于国家主权的捍卫,从经济发展标准看,中国同样创造了世界历史上迄今为止最伟大的经济奇迹。中国经历了人类历史上主要国家中最快速的持续经济增长。按照本国标准,中国已进入小康社会。

让我们再次引入国际比较。按照世界银行标准,中国将在两到三年内跻身高收入经济体。仅仅用70年多一点的时间,拥有14亿人口、占世界人口总数近五分之一的中国从几乎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到很快会跻身高收入国家,这在世界史上是无与伦比的。如果世界其他国家,特别是发展中国家能够借鉴中国,那么人类面临的许多最具决定性的问题都将得到解决。

为便于大家对中国所取得的史无前例的经济成就有更直观的认识,表1按时间顺序呈现各主要经济体经济持续快速增长之初占世界人口比例比较——经济快速增长是实现提高人民群众生活水平这一目标的先决条件。

·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经历经济持续快速增长的国家是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当时其人口占世界人口的2.0%。

·美国在内战后经济快速发展,但当时其人口也仅占世界人口的3.2%。

·20世纪20年代末,苏联开始快速工业化,当时其人口占世界比例为8.4%。

·二战后,日本经济快速增长时期,其人口占世界比例为3.3%。

·亚洲四小龙(中国香港、新加坡、韩国、中国台湾)经济快速增长时期,其人口加起来占世界比例仅为1.4% 。

1978年中国经济开始快速增长时,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的22%。也即是说,中国经济持续快速增长之初所惠及的人口占世界人口比例,是经济快速增长时期的美国或日本的7倍,是经济持续快速增长之初的苏联的近3倍。显然,中国经济快速增长所惠及的人口占世界人口的比例,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任何国家能望其项背。


表1

从直接的经济数据转向人类发展目标。自1978年以来,中国取得了主要国家中最快的经济增速。世界银行提供的最新国际可比数据显示,从1978年至2020年,中国居民消费年均增长7.5%,美国则为2.7%。

就减贫而言,中国取得的成就无与伦比。中国不仅按照国内标准消除了绝对贫困,而且按照世界银行界定的国际标准已经使8.5亿人脱离了国际贫困线——中国减贫人口占同期全球减贫人口70%以上。

中国的经济和社会成就所产生的划时代国际影响,可用统计数字来概括。根据世界银行的划分标准,当今世界只有16%的人口生活在高收入经济体,而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的18%。因此,当中国按照世界银行标准在两到三年内成为高收入经济体,意味着中国将诞生的高收入经济体人数将超过世界历史上所有其他国家的高收入经济体人数的总和。这就是笔者为何在文章开头就指出:“中国共产党不仅带领中国走向民族复兴,而且实现了人类历史上最多数量人口生活水平的最大改善。”

通过改革开放,中国拯救了世界社会主义

既然中国共产党在在改善人类生活条件方面的成就无与伦比,那么问题来了:这是如何实现的?是什么使它成为可能?这就需要我们准确地评估中国共产党的思想理论成就。

众所周知,中国共产党的成立是受到俄国十月革命和马列主义的影响这一事实,一方面使中国共产党拥有巨大的初始优势——因为马列主义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经济、社会和政治思想体系,而它的实践性和成功之处也得到了1917年革命的印证;但另一方面,由于马列主义是国际性的产物,而非为中国量身定制,中国共产党不得不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而借鉴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大陆的经验,进而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进程。

这导致中国共产党早期犯过错误。正如习近平指出:“年轻的中国共产党一度简单套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一般原理和照搬俄国十月革命城市武装起义的经验,没有充分考虑中国国情和中国革命实际,使中国革命遭受了严重挫折。”1

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层照搬俄国十月革命城市武装起义的经验,以及这样和那样的错误,导致1927年中国以城市为中心的大革命遭受失败。这次失败后,毛泽东在中国革命艰苦的斗争和摸索中逐步成为中国共产党内无可争议的领导者。他提出的“农村包围城市”的新战略,最终为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奠定了基础。

为取得这一了不起的成就,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面临着发展马克思主义所要解决的诸多新问题,而由此产生的影响继续改变着世界。简单列举一下这一时期毛泽东所著的作品——《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实践论》、《矛盾论》、《论持久战》、《新民主主义论》和《论人民民主专政》——这凸显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卓越贡献。正如习近平所描述的那样,这些作品不仅反映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而且也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伟大发展。

在毛泽东的领导下,中国共产党取得了史无前例的成就——在发展中国家建立了社会主义国家。如上文所述,这不仅帮助中国恢复了国家的主权,而且极大地改善了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以衡量社会整体福利水平最为重要的指标——人均预期寿命为例,1949年至毛泽东逝世的1976年,中国取得了人类史上主要国家中最快的人均预期寿命增速。总之,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实现了民族独立,完成了社会主义革命,并创造了真正的社会奇迹。

中国取得的历史成就规模,可以进行简要地概括。列宁展示了如何在帝国主义国家创建社会主义,从而促成了马列主义的问世;毛泽东和中国共产党则首次展示了工人阶级如何在发展中国家掌权并开始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这促成了自马克思和恩格斯时代以来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发展成果——毛泽东思想和列宁主义的问世。正如习近平指出:“在我们这样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是前无古人的事业。”2即使中国共产党没有取得更多成就,这已经是马克思主义空前的发展成果。但事实上,1978年之后中国共产党取得了第二个了不起的理论和实践成就。

要准确了解中国共产党改革开放的历史性成就,我们就有必要了解当20世纪70年代末的全球发展趋势——危机与转型同时发生在资本主义国家与社会主义国家。

始于资本主义国家的变革,极大地改变了二战以来的形势。20世纪30年代的那场大危机引爆战争,主要由两个经济特征决定:首先是国内投资崩溃,其次是国际贸易和投资急剧下降。因此,从1929年到二战,劳动社会化程度大大降低,而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不难得出产量大幅下降的预测——现实印证了这一点。

20世纪30年代,苏联和资本主义国家一样,都是在国际上相对孤立的经济体。但是,得益于其奉行的社会主义制度,苏联的国内投资水平并未下降,反而实际上有所上升。正如马克思主义所预测的那样,由于较之资本主义的根本性优势,苏联在20世纪30年代的表现远远超过资本主义经济体。苏联也迅速从二战中恢复元气——到1948年,苏联的生产水平便恢复到战前的水平。为取得这些成就,从1929年起,苏联建立了一个相对自给自足的经济体,几乎所有重要的城市经济单位如小企业和商店等都属于国有,农业实行集体化,几乎所有商品的价格都由政府制定。这种经济结构帮助苏联快速实现工业化,并在战胜纳粹德国方面发挥了决定性作用。

苏联模式的工业化在二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图片来源:网络)

与20世纪30年代的情况相反,二战后资本主义体系在全球范围内迎来大洗牌。在美国霸权的碾压下,世界资本主义经济的分裂得到弥合,并持续了60年的全球化——贸易占世界GDP比重在2008年达到了逾60%的峰值。用马克思主义术语来说,这意味着正在发生一场大规模的国际劳动社会化,预计这将导致生产的增长——事实确实如此;同时,日本和德国等主要资本主义经济体,以及所谓的“亚洲四小龙”的国内固定投资占GDP比重大幅上升。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国际贸易和固定投资发生历史性的劳动社会化,经济将有所增长。事实上,正如马克思主义所预测的那样,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初的德国、40年代末至70年代初的日本以及60年代至90年代末的亚洲四小龙的长期增速,高于主要资本主义经济体以往任何时候。

面对资本主义经济体的长期快速增长,苏联并未改变其经济结构,虽然其国内投资仍维持较高水平,但苏联仍然是一个相对自给自足的封闭经济体系。也就是说,它仍然被排斥在国际劳动社会化之外,它保留了基本上100%国有化的城市经济,农业仍然保持集体化,价格仍然由政府而不是市场机制决定。由于篇幅所限,在此就不赘述。但是正如拙著《别误读中国经济》所分析的,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苏联的这种经济结构并不符合马克思主义。

结果是,虽然在20世纪30年代和50年代初,苏联经济增速快于资本主义经济体,特别是美国,但是到了20世纪60年代,苏联经济增速不再快于美国。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苏联经济增速实际上慢于美国(见图1)。总之,到70年代中期,苏联已深陷经济危机。

图1

由于这些发展,20世纪70年代中期,资本主义国家和当时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均出现重大危机和转折点。至于后者, 1929年后苏联经济模式无论在与纳粹德国的军事冲突中有多大优势,但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在与美国资本主义的长期经济竞争中遭受失败。苏联和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不同的经济模式,决定了两国命运的不同,也改变了从当时到现在的世界地缘政治和世界社会主义的基本进程。

1978年,中国开始实行改革开放,其基本经济特征是:

·中国的目标是“开放”——参与国际贸易和投资,而非自给自足——用马克思主义术语来说,中国开始以参与国际劳动社会化/分工为目标;

·再实行农业集体化,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取代了人民公社;

·基本上100%国有化的城市经济被抛弃,最大、最社会化的生产单位仍收归国有,非国有经济发展行业和其他行业则实行私有制——这一政策被称为“抓大放小”;

·“按劳分配”被确定为薪酬分配的基本依据;

·逐步放开价格,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总之,中国逐渐向马克思所设想经济结构靠拢,而非效仿1929年后苏联经济结构。尽管马克思在理论上预见到了这种经济结构,但在实践中这是一种史无前例的经济体系。因此,中国的经济改革在理论上严格符合马克思主义,在实践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创新——这两方面的结合代表中国共产党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取得胜利。正如上文所示,它帮助中国取得了人类史上最快的经济增速——总之,它证明马克思主义可行!

为准确了解这一成就蕴含的巨大历史意义,有必要指出的是,在过去五个世纪中,只有三种基本经济结构存在:

·第一种是资本主义经济,它不是任何理论的产物,而是由亚当·斯密和马克思首先分析的;

·第二种是1929年后苏联创建的“管制经济”;

·第三种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最后一种经济结构被证明是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经济结构。

为便于大家对中国的这种经济结构的成功程度有进一步的认识,图2为大家呈现1950年至1976年中国、苏联、美国和世界GDP增速比较。在此期间,苏联GDP增长220%,高于美国(154%),但未高于世界平均水平(227%)。可以看出,同期中国经济增速(224%)与苏联基本相当。直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中国经济增速与苏联和世界大致持平。因此,1949-1978年期间,中国创造了一个社会奇迹——人民生活水平大幅提升,这是人类历史上一个大国人均预期寿命增长最为迅速的一段连续时期,为中国工业化奠定了基础,但按国际标准衡量,中国经济增速并不是特别快。由于这一时期中国的经济结构与苏联有很大的相似性,因此中国经济增速也与苏联大致持平也就不足为奇了。1949-1978年,中国取得了人类史上最伟大的社会成就,但其经济记录却无法相提并论。但是,1978年后,中国经济增速远远超过美国、苏联或世界——创造了上文所提到的经济奇迹。

因此,中国自1978年起实施的经济改革是中国共产党所创造的第二项史无前例的伟大成就。正如习近平指出:“邓小平同志说:‘改革是中国的第二次革命。’改革开放至今已经40年了,我们一直在实践和探索,在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前提下,在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上进行了一系列革命性变革,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使我国发展大踏步赶上时代。

但通过“改革开放”,中国不仅避免重蹈苏联覆辙,还拯救了世界社会主义。正如习近平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中国取得巨大成功表明,社会主义没有灭亡,也不会灭亡,而且焕发出蓬勃生机活力。科学社会主义在中国的成功,对马克思主义、科学社会主义的意义,对世界社会主义的意义,是十分重大的。可以设想一下,如果社会主义在中国没有取得今天的成功,如果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也在苏联解体、苏共垮台、东欧剧变那场多米诺骨牌式的变化中倒塌了,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失败了,那社会主义实践就可能又要长期在黑暗中徘徊了,又要像马克思所说的那样作为一个幽灵在世界上徘徊了。”3

这是中国共产党所取得的第二项前所未有的成就。

图2

“新时代”的中国对世界至关重要

最后,中共二十大本身就是中国共产党第三个重大历史性步伐的一部分。中国在改革开放后数十年的巨大积累成就,反过来又为中国乃至当今国际社会创造了一个“新时代”。就本国人民福祉而言,在确保国家独立的前提下,中国按照本国标准在2020年已进入小康社会,按照世界银行标准将在两到三年内跻身高收入经济体;就国际比较而言,中国创造了人类史上主要经济体增长持续时间最长、增速最高的纪录,按照市场汇率计算已成为世界二大经济体,按照购买力平价则已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此外,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一大货物贸易国 。

因此,这些变化必然从根本上改变中国国内外形势。正如习近平指出:“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4这说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得到进一步发展。正如习近平所说:“旗帜决定方向,道路决定命运。道路错误,我们不仅达不到目标,甚至可能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中国共产党的十九大作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这个重大政治论断,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个新时代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而不是别的什么新时代。党要在新的历史方位上实现新时代党的历史使命,最根本的就是要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5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对这一新形势有所阐述。这与中国共产党以往取得的伟大成就具有相同的特点——把坚持马克思主义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统一起来。

习近平在二十大上所作的报告中详细论述了中国共产党和马克思主义之间的内在关系。这些讲话总结了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历程与治国理政经验,因此不仅对中国乃至国际都极为重要,所以有必要摘录重点内容,以飨读者:

“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立党立国、兴党兴国的根本指导思想。实践告诉我们,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归根到底是马克思主义行,是中国化时代化的马克思主义行。拥有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指导是我们党坚定信仰信念、把握历史主动的根本所在。

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是追求、揭示与笃行真理的过程。十八大以来,国内外形势新变化和实践新要求,迫切需要我们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深入回答关系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党治国理政的一系列重大时代课题。

我们党以全新的视野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取得重大理论创新成果,集中体现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中国共产党人深刻认识到,只有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坚持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才能正确回答时代和实践提出的重大问题,才能始终保持马克思主义的蓬勃生机和旺盛活力。

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必须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一切从实际出发,着眼解决新时代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实际问题,不断回答中国之问、世界之问、人民之问、时代之问,作出符合中国实际和时代要求的正确回答,得出符合客观规律的科学认识,形成与时俱进的理论成果,更好指导中国实践。

不断谱写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新篇章,是当代中国共产党人的庄严历史责任。

党的百年奋斗成功道路是党领导人民独立自主探索开辟出来的,马克思主义的中国篇章是中国共产党人依靠自身力量实践出来的,贯穿其中的一个基本点就是中国的问题必须从中国基本国情出发,由中国人自己来解答。我们必须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念,增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我们要以更强的历史责任感和创造性,为发展马克思主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坚持守正创新。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始终强调立足实践,不断推动理论的革新与发展。我们从事的是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守正才能不迷失方向、不犯颠覆性错误,创新才能把握时代、引领时代。要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以真理的精神追求真理。”6

这也决定了中国共产党与国际发展之间的相互关系:

“我们坚持胸怀天下,既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也为人类谋进步、为世界谋大同。拓展世界眼光,深刻洞察人类发展进步潮流,积极回应各国人民普遍关切,为解决人类面临的共同问题作出贡献,以海纳百川的宽阔胸襟借鉴吸收人类一切优秀文明成果,推动建设更加美好的世界。”7

中国共产党的发展历程,正好印证了这一点。中国共产党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出发,进而又丰富和发展了这些原理,诞生了毛泽东思想,展示了如何在一个发展中国家和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确立社会主义,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空前的;其次,在改革开放中,中国向世界展示了如何在实践中建立一种史无前例的经济体制,实现了人类历史上最快速的持续性经济增长——创造人类史上主要国家中最快的居民收入增速,以及最大规模的消除绝对贫困,同时拯救了世界社会主义;第三,根据中国共产党对于新时期的判断,中共要同时处理和面对前几个发展阶段所带来的问题和成功经验,在新时期崛起而成为世界政治的中心力量,以及按照世界标准跻身高收入经济体。

这些成就中的任一个,都将是划时代的。取得上述三大成功是中国共产党一项最长期的成就,也是世界历史上任何一个其他社会主义政党都未取得的创造。

最后,有必要指出的是,中国共产党理论创新的脚步从未停止。这对未来的中国至关重要,我想举其中三个具有国际意义的范例:

首先,由于中国的迅猛发展,它必然成为国际事务中心。因此,根据国际关系的主要特点制定中国外交总体战略框架至关重要。在此背景下,习近平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应运而生。

第二个重要例子是“共同富裕”理念。共同富裕的目标并不局限于纯粹的经济目标,它的目标要广泛得多,包括确保改善中国人民生活品质,增强社会凝聚力和促进政治稳定,进而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过程中发挥基础性作用。正如习近平指出: “共同富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8但是,从经济角度看可以清楚地看出,共同富裕政策惊人的独创性以及其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连续性尤其明显。这是中国共产党同时严格遵循马克思主义和创新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又一个重要例子。

第三个例子是中国共产党正在解决人类面临的生态危机,尤其是气候变化问题。正如习近平所说:“人类进入工业文明时代以来,在创造巨大物质财富的同时,也加速了对自然资源的攫取,打破了地球生态系统平衡,人与自然深层次矛盾日益显现。” 继续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将产生不可避免的后果。正如习近平在二十大上作报告时指出:“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如果我们对自然只是一味地索取,必然受到它的惩罚。”8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生态文明理念对中国乃至世界都具有重要意义,正如二十大报告所阐述的那样。

结论

综上所述,在取得举世瞩目的实践成就的道路上,中国共产党一直致力于发展自身的思想、理论和概念,使其时刻保持生命力和先进性。从马克思主义出发,沿着马克思主义指引的方向前进,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了伟大创新。而要取得这些史无前例的实践成就,中国共产党同时必须成为世界上最先进的政党。

简而言之,自建党百年来,中国共产党不仅带领中国走向民族复兴,而且实现了人类历史上最多数量人口生活水平的最大改善。刚刚闭幕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政党的第二十届全国代表大会。这并非夸大其词,而是事实。明确这一点,不仅对于中国,对于世界同样至关重要。

注释:

1, 见习近平2022年6月30日讲话《更好把握和运用党的百年奋斗历史经验》:https://www.guancha.cn/XiJinPing/2022_06_30_647293_s.shtml

2,见习近平2022年9月16日讲话《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一以贯之》:https://www.guancha.cn/XiJinPing/2022_09_16_658102_s.shtml

3,见习近平2022年9月16日讲话《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一以贯之》,摘自《观察者网》:https://www.guancha.cn/XiJinPing/2022_09_16_658102_s.shtml

4,见习近平2022年8月31日讲话《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必然要求构建新发展格局》,摘自《求是》杂志:http://www.qstheory.cn/dukan/qs/2022-08/31/c_1128960034.htm

5,见习近平2022年9月16日讲话《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一以贯之》:https://www.guancha.cn/XiJinPing/2022_09_16_658102_s.shtml

6,见习近平2022年10月16日讲话《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http://www.qxzh.zj.cn/art/2022/10/17/art_1229430981_58917280.html

7,见习近平2022年10月16日讲话《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http://www.qxzh.zj.cn/art/2022/10/17/art_1229430981_58917280.html

8,见习近平2022年10月16日讲话《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http://www.qxzh.zj.cn/art/2022/10/17/art_1229430981_5891728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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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戴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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