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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首次公开!汇丰与美国合谋构陷孟晚舟

2020-07-24 18:21:59

【文/观察者网 谷智轩】

配合美国构陷孟晚舟,汇丰银行的“帮凶”角色已清晰地浮出水面。

当地时间7月24日,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高等法院应孟晚舟律师团队申请,公开了下一阶段庭审的证据材料。

这些由孟晚舟律师团队首次披露的证据直指美方的“重大不实陈述”——所谓汇丰因孟晚舟隐瞒华为与Skycom公司的关系,而导致该行面临违反美国对伊朗制裁的风险一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自2010年起,华为与汇丰一直在通过电子邮件沟通业务往来,华为与Skycom间的结算业务也在其中。最新的证据也显示,在汇丰内部,Skycom被标志隶属于华为集团(Huawei Group)。

据美方提供的《案件起诉记录》,2010年至2014年,汇丰为华为提供了与伊朗相关的金融服务,业务往来资金总量为1亿美元左右。作为一家具有足够合规风险评估能力的百年银行,汇丰在承接这部分涉伊朗业务之时,事先厘清其中的相关风险,是其应该对客户负有的最起码的责任。

蹊跷的是,据知情人士透露,汇丰在早已开展相关业务后,突然于2013年“多次主动约见”华为创始人任正非之女孟晚舟。

2013年8月22日的这次会面中,孟晚舟以华为副董事长兼CFO的身份,用PPT向时任汇丰亚太区全球银行业务副主管艾伦·托马斯(Alan Thomas)介绍了华为在伊朗的客户、产品、合规要求、合规制度等,也简单介绍了汇丰“早已知晓的”华为与Skycom的关系。

要知道,孟晚舟在公司层面的职级远高于托马斯,这次PPT介绍大可由与托马斯对应级别的华为员工来完成,但汇丰方面偏偏“点名”要孟晚舟亲赴香港。而且,这次约见没留下任何“书面痕迹”,地点是在香港的一家牛排馆。商谈“如此重要的议题”,汇丰居然没有选择公司会议室。

事后,汇丰银行向孟晚舟索要了这份PPT的英文版,也就是2016年“献给”美国用以指控孟晚舟“对汇丰作虚假陈述”的“唯一关键证据”。

需要注意的是,在汇丰约见孟晚舟的前一年,也即2012年,汇丰因自身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包括为墨西哥毒贩洗钱和资助国际恐怖主义行为),向美国司法部支付了一笔19.2亿美元的罚金,并与该部门签署了一份为期5年的《暂缓起诉协议》(DPA)。

无巧不成书——汇丰把从孟晚舟处索取的PPT转交给美方后,这家银行就得到了“饶恕”,再也没有因之前的“斑斑劣迹”被美国政府起诉。

如此看来,汇丰在这场旷世瞩目的“引渡大戏”中,难逃配合美国精心做局,拼凑材料陷害孟晚舟,换求自身“脱罪”之嫌。

资料图:5月27日,孟晚舟出席庭审 图自ctvnews

“这些证据都在,这是赖不掉的”

7月24日,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高等法院(下称:加法院)公开了孟晚舟律师团队近日提交的证据材料。

此前的6月15日,孟晚舟律师团队向加法院提交《案件管理备忘录》指出,美国司法部指控孟晚舟的“唯一关键证据”由汇丰提供,但美方对这份证据的总结“遗漏重大信息”“甚至存在故意误导行为”。

美国对孟晚舟的指控,主要集中在孟晚舟于2013年8月22日向汇丰作了“虚假陈述”,未如实披露华为与Skycom的关系,对汇丰造成误导,使汇丰面临违反美国对伊朗制裁法案的民事和刑事罚款的风险。

然而,从公开的PPT文件来看,孟晚舟当时如实陈述了华为在伊朗的业务。PPT用大量篇幅介绍了华为和Skycom在伊朗的客户、产品、合规要求、合规制度。其中还特别强调,在2010年7月1日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签署制裁伊朗法案后,华为高度重视,不仅自身严格遵守,同时要求合作伙伴必须合规。

事实上,孟晚舟这次赴香港与汇丰高管会面的主题本就是“华为在伊朗业务”,但她依然“多此一举地”在PPT中简单介绍了华为与Skycom的关系——这一汇丰内部没有任何理由不知道的信息。

证据显示,在汇丰内部,Skycom被“白纸黑字地”标志隶属于华为集团(Huawei Group);从2010年起的多封业务往来邮件,都可以证明汇丰知晓华为与Skycom的关系。

此外,华为曾把Skycom的财报发给汇丰,财报对Skycom业务有着清晰的描述。汇丰不同区域、不同业务、不同层级的员工都在和华为直接沟通Skycom的银行业务。

更为重要的是,包括汇丰一位高级副总裁还曾直接就更改Skycom账户权签人一事,发邮件给华为员工。

“这些证据都在,这是赖不掉的。” 正如任正非去年所言。

基层知高层不知?违背常识

为了“坐实”汇丰确实对华为业务“有所不知”,美方在提交给加拿大的《引渡案件记录》中称,仅汇丰的“初级”员工清楚华为与Skycom的关系,但这些“初级”员工没有将相关信息传递给汇丰的“高级”管理者,导致后者只能依赖孟晚舟提供的PPT信息判断合规风险。

且不说汇丰如何明确界定“初级”员工和“高级”管理者,美方的上述说法,反而是在印证汇丰自身存在管理不善的问题。

一位具有25年金融机构从业经历的专家表示,华为作为全球最大的通信设备制造商和《福布斯》全球500强企业,是汇丰全球流动性及现金管理部第17大客户,双方有着近20年的业务合作。如此的规模和时长,难以想象安排给华为的客户经理是个不懂汇报的“低层员工”。因此,无论是从银行审批流程、涉敏感国家业务,还是涉大客户业务等多角度审视,汇丰高层都应该完全了解华为和Skycom在伊朗的业务情况。

另一位证人表示,跨国银行包括汇丰,在向风险委员会汇报可疑事宜时,不会只依赖客户的陈述,还应审视和分析华为与汇丰所有业务部门的具体关系。何况,汇丰银行本就身陷与美方签署的《暂缓起诉协议》之中,对此话题,更应处于“十年怕井绳”的状态。

“甩锅”所谓的“初级”员工,坚称“高层”管理者不清楚华为与Skycom的关系,以及华为与Skycom在伊朗开展业务的性质,倒可以证明:汇丰内部管理极其混乱,没有认真履行《暂缓起诉协议》。

一名金融从业人员都对观察者网表示,全方位了解客户的背景,是金融机构最基本的合规要求,所谓“基层知道,高层不知道”一说,显然是违背常识的。

业务不精还是有意为之?

美方在《引渡案件记录》中指出,汇丰曾违规为Skycom的涉伊朗业务提供过1亿美元清算,这一举动违反了美国对伊朗的金融制裁禁令。

通常来说,跨境美元支付通常都会基于美国国内系统,通过位于美国的代理银行完成,但也有很大一部分美元支付和结算是在海外完成的。对于美国境外的实体来说,实现美元支付和结算的途径有很多,其中就包括香港美元清算所自动转账(CHATS)系统。基于该系统,亚洲公司如华为和Skycom可以省去与美国代理银行交互,直接完成美元结算,这并不违反美国的相关制裁。

一位新近从银行退休的专家表示,进行美元跨境支付和结算的具体路径,是由付款银行来决定;作为银行客户,通常只会在乎支付的及时性和成本,“华为获知清算路径的可能性极低”。而且,银行如果认为相关付款可能违反制裁法律,完全可以冻结或者拒绝付款。

简言之,交易是否通过美国清算,责任在金融机构。如果汇丰在结算上确有违法操作,那也应由汇丰自身来承担主要责任,而不应是银行客户。

如前文所述,诸多证据可以证明,汇丰从一开始就明知华为及Skycom在伊朗的业务。汇丰在明明有办法为自身及客户规避风险的情况下,仍采取了违规操作,并在面临被美国没收金融执照、失去银行身份等重罚的处境时,动起了“甩锅”客户的歪脑筋。

作为一家老牌跨国银行,汇丰在涉及上述敏感业务上的水平如此不精,这是很难令人信服的。

如若换一种角度——汇丰在业务能力上并无问题,那便是知法犯法,多此一举地经过美国清算美元,故意将客户拖入违法陷阱中。

汇丰银行,英文全名为“The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oration Limited”,中文直译为“香港和上海银行有限公司”。自150多年前在香港创立以来,汇丰一直都是中国和西方之间最大的套利者。时至今日,汇丰在华业务的利润稳占其总利润的80%以上。

香港特区前行政长官梁振英近期在社交媒体上直言,汇丰的利润主要来自中国,这家自称英资的银行万万不能一边赚中国的钱,一边跟着西方国家做损害中国主权、尊严和人民感情的事。

本文系观察者网独家稿件,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谷智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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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观察者网 | 责任编辑:谷智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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