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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媒吐气:为什么应该捍卫美国人当跪族的自由

2020-07-07 07:29:20

在自由的土地、勇者的家园,尽管病毒还在肆虐,但一场跨越种族的大型多人户外集体性行为正在上演,激情澎湃、声势滔天,清算历史、冲击政权,破坏偶像,如火燎原,文化革命,刻不容缓,哀哉空气,只苦不甜。 黄发老人,智勇双全,爱卿可与民同跪,寡人自豢鹰养犬,大敌临门,地堡巡检,刀切黄油,乱世重典。壮哉我大美利坚,请加大力度方能功德圆满。

好了好了我编不下去了,正片开始。大家好,欢迎收看洋媒吐气,我是Kris。

开篇就阴阳怪气地念一通,其实重点只有一句话“与民同跪”,我今天就来聊聊“跪”。

在“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运动中,美国媒体制造了许多可以“传为美谈”的美好瞬间,比如各地警察“与民同哀”,在悲痛的抗议者面前下跪,不光一线警员跪,受到严密保护的官员也跪,民主党候选人拜登跪了,众议院议长佩洛西也跪了,老太太差点站不起来。不但美国国内,但凡抗议运动所及之处,支持黑人权益的一方全跪了, 加拿大总理下跪,巴黎民众跑到美国驻法使馆门口下跪,英国警察甚至发文件建议警员为了自保遇到抗议者就跪,体坛明星更是扑通扑通跪倒一片,NBA的库里、老拳王泰森,巴西的马塞洛、法国的小图拉姆,英超意甲都跪了。 很多人给特朗普出主意,你跪呀,跪了我们就相信你支持种族平等。先不说特朗普的动作和想法之间有没有必然联系,比如他“grab'em by the 猫咪”、模仿残疾人动作,不妨碍他比任何人都更尊重女性和残疾人啊,就光这个“跪就是支持抗议者诉求”的说法,就挺让人困惑的。

佩洛西率众下跪

我问你,如果要设计一张展现抗议斗争的海报,你会用什么视觉元素? 这个,应该是大多数人最直接的反应吧。从1789年法国大革命以来,特别是后来的国际共运当中,捏紧的拳头一直代表着团结、力量和反抗。英国马列报纸《无产阶级》记载,当年苏联红军做这个动作叫“红色敬礼”,前进达瓦里希”。后来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图像被各种抗议运动借鉴过去,包括美国上世纪60年代的黑豹党。 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上,两名美国黑人运动员就在200米短跑领奖台上高举拳头表达抗议。怎么当年是用拳头,现在是下跪了呢?

我再问你,引发抗议风潮的美国黑人弗洛伊德是怎么死的?是被警察跪死的,注意,受害者死亡的姿势是面朝下趴着;行凶者施暴的姿势是跪着。而且这个跪压动作不是某个警察偶然突发奇想做出来的,而是系统性培训的结果,许多国家警察在制服和控制嫌疑人时都有类似操作,只不过由于危险性较高,各国警方在培训和实践中有不同的规定和限制, 比如英国规定这种跪压要慎之又慎,如果迫不得已这样做也需尽快解除压迫,法国最近宣布不再在逮捕过程中跪压锁喉,比利时警方规定不得用膝盖压迫目标脊柱,德国规定可以从侧面向头部短时间施压但需避开颈部。所以你看,这个跪压动作算是很有代表性的警察暴力行为了,怎么抗议者还要用它呢?

捏紧的拳头是全球通用的抗议符号之一

难道同情弗洛伊德的正常动作不应该是趴地上大喊“我不能呼吸”吗——当然有部分抗议者确实也这样做了——但更多人,甚至包括那些代表白人特权的政客和警察,怎么会用单膝下跪的姿势传达种族和谐的美好意愿呢,而且往往一跪就是8分46秒,完美还原作案过程,这真的不属于挑衅动作吗?事实上,前段时间新泽西州确实有个支持特朗普的白人为了挑衅抗议者,当街下跪,激起了美国网民的愤怒,据说已经被人肉了。当然,那是因为他膝盖下面还压了一个人,属于故意嘲讽。 如果谁只想下跪保平安,我的建议是,请确保膝下无人。

显然咱们中国人不需要我这个建议,因为相信99.999%的中国人没法为这事儿下跪,因为跪是和礼仪、等级、尊卑、祭奠联系在一起,你没法出于同情去跪,而且你要跪也要有个跪的对象吧,对着空气跪是不是有点怪怪的?我仿佛一下明白了特朗普为什么拒绝当跪族。哎,这一期不能发到外网上,避免暴露我方同志。这固然是开玩笑,但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国人可能比很多美国人更容易理解他。

为什么这么说,那就要回到下跪运动的源头——这是个已经持续好几年的社会运动,它叫take a knee不是拿走一个膝盖,是单膝下跪的意思。这个词本身是美式橄榄球的一个术语,指的是进攻方为了拖延比赛时间,四分卫接回传球后下跪护球的动作。 发起这场运动的人正好是一个四分卫,叫Colin Kaepernick。 2016年9月,他在赛前播放国歌的环节拒绝起立,单膝跪地直到国歌播完。后来橄榄球、篮球、网球等体育项目的运动员乃至许多音乐人都以下跪的方式来支持他。 这么做什么意思呢?抗议美国的种族歧视和警察暴力。

卡佩尼克在比赛前升国旗奏国歌时下跪引发抗议浪潮

美国警察歧视性执法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这也不是某些警员的个人问题,它的根子在于美国警察制度本身是维护统治阶级的工具,是完全围绕着保护权贵利益的思路来设计的,跟我们国家的人民警察没什么可比性,当然这属于一个庞大的题外话不说了。在美国,警察杀个把黑人根本不算事,理由一个比一个奇葩,事后往往也不会受到严厉的刑罚。最近几年社交媒体发达了,把很多冤案在大众舆论场爆了出来,于是社交媒体上就出现了“黑人的命也是命”这个话题(BLM),后来形成了线下的抗议运动,包括在街头引起动荡。卡佩尼克这哥们儿就用单膝下跪的方式在赛场上声援抗议运动。其实一开始,他表达抗议的方式是在奏国歌的时候坐在板凳上。后来另外一个当过兵的球员建议他跪下来,因为这样更尊重美国的退伍军人。现在的人可能不记得了,美国以前是很松散的,是战争尤其是二战铸造了美国人的国家意识, 所以国旗和军人有着紧密的联系,后来美国武德充沛,人们以从军报国为荣,把国旗国歌看作对死难将士的纪念,所以特别在乎这个形式。这里插一句,美国在如何对待国旗这件事上有很多纠结和挣扎,在不同历史时期持不同观点的人引述不同的法律规定斗来斗去,法学界只存在一派暂时得势、一派暂时低头的情况,没有形成一劳永逸的共识。 你只需知道美国最高法院在一次重要判决中认定,政府不能用法律来强行制造公民团结的感觉,也不能既把某个符号定为团结的象征,又对与之相关的行为加以规定。这个故事讲起来比较长,关系到美国人对自己的理解,今后有机会再来讲。

反正呢,卡佩尼克觉得还是要尊重军人,就改了姿势,不坐了而是跪下来。跪是敬重的意思,这一点放在中国文化里很好理解,其实哪怕在西方,很多人心里也是很清楚的。英语里除了kneel和take a knee,还有个词叫genuflect,genu-就是膝盖,-flect是弯曲,合在一起就是下跪的意思,这个跪的宗教色彩比较浓,用来表达对神父的尊重,对他们的上帝的崇敬,请求宽恕自己的罪孽。在传统的基督教徒那里,对什么人跪,用左腿跪还是右腿跪都是有讲究的。 1965年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就在抗议之前带领人们单膝下跪,注意他的职业是牧师,当时跪下来就是在祈祷。现在西方有的政客故意装糊涂,说take a knee传递不爱国或者不自由的价值观,比如英国外交大臣拉布就说,单膝下跪是受电视剧《权力的游戏》的不良影响,才把统治与臣服那一套东西从二次元带到了三次元。这纯属故意扯淡。

1965年美国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率众下跪祈祷

对于卡佩尼克下跪这件事,当时的美国总统奥巴马看得很开,觉得他只不过在行使宪法权利,而且很诚恳,唤起了大家对社会议题的重视和讨论。 可后来特朗普上台之后,由于他自己是被抗议和批评的对象,所以就很看不惯这些下跪的人,他对引发抗议的原因只字不提,而是揪着抗议的形式不放,说这些“跪族”不尊重美国的国旗国歌。因为美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升国旗时要求在场的人立正站好,右手摸心口以示庄重。

特朗普是怎么做的呢?他在推特上破口大骂“让那个狗娘养的现在就从场上滚出去。滚。他被开除了。他被开除了!”后来他又反复向橄榄球联盟施压,迫使管理层排斥卡佩尼克,导致这个带领球队杀进超级碗的四分卫在一个黑人球员多达75%的联赛里好几年没有球可以打。 2016年,认可跪国歌的美国人只有28%,今年涨到了52%,或许是迫于这种社会压力,或许是意识到抗议不会消停,而支持种族平等的年轻消费人群亟待他去讨好,橄榄球联盟总裁罗杰•古德尔态度180°大转弯,通过视频承认联盟在卡佩尼克事件上犯了错误,谴责“种族主义和对黑人的系统性歧视”,宣布鼓励球员“和平抗议”, 甚至呼吁球队签下卡佩尼克。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特朗普仍然在竞选集会上批评橄榄球联盟的决定,并且说自己再也不会看他们的球赛。

我之所以花这么长篇幅来介绍这件事来龙去脉,是因为特朗普一直非常强硬地坚称,爱美国就得爱美国国旗国歌,爱国旗国歌就得立正,下跪不可接受。他曾经评论说球员不能吃饭砸锅,赚美元还不尊重美国。要求副总统彭斯去看球赛只要见到谁下跪立马退场。 最近还批评一个立场不坚定的明星球员,说“老光荣(即星条旗)必须受到尊敬和珍重,必须高高飘扬”。我们的网友基于朴素的爱国情感,很容易与这样的说辞产生共鸣,因为我们痛恨某些民族败类,专门在重大体育赛事上嘘国歌国旗,这些人绝对应该受到道德谴责和法律制裁。所以很多朋友就认为,我们在这件事上出于爱国主义立场,要支持特朗普,否则就双标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中美从根本而言就是两种国家,也许双标恰恰才是正确的做法。

特朗普时常展现自己对美国国旗的热爱

为什么这么说,听听卡佩尼克是怎么解释自己抗议行为的,他说:“对于一个压迫黑人和有色人种的国家,我不会对它的国旗起立表达骄傲之情……直到美国国旗对得起它所代表的东西”,他才会停止下跪。他说得很玄妙,“它所代表的东西”,其实就是价值观,一套判断“怎么做才是对的”的标准。美国是先有标准再有国家,而不是反过来,这一点很特殊,人工气息比较浓郁。 什么是它的标准呢?自由主义标准。这里的“自由主义”是个覆盖面很广的政治哲学,范畴远远超过当前美国政治语境下与“保守派”相对立的“自由派”意识形态,那个其实叫做“社会自由主义”,只是自由主义在美国的一个小分支,源于罗斯福新政和约翰逊的“伟大社会”。 而更广义的自由主义源于启蒙运动的政治理想,其核心就是认为个人具有不可剥夺的自然权利,包括言论、出版、宗教、结社、集会自由,以及受到法律正当程序平等对待等基本权利。 美国最重要的立国文书《独立宣言》在前言里明确提出:“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任何形式的政府,只要破坏上述目的,人民就有权利改变或废除它,并建立新政府……”在这个意义上,美国所有政党都是自由主义政党,它们搞党争只是为了选举,这个国家建国的基础早就定好了。

这一点和中国不一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建立在抽象的价值观上的,而是在革命斗争中铸造的。对我国宪法有了解的朋友就会知道,我国建国至今制定了四部宪法,它们总纲之前都有段序言,这部分内容一脉相承,它是宪法的灵魂,首先总结了鸦片战争以来中国近代史的发展,确认中国各族人民奋斗的成果,确定国家的根本制度和根本任务,规定其具有最高法律效力。你读完之后会有种感觉,我们对国家独立、民族解放发展复兴的追求是不言而喻的,是植根于历史、着眼于现实的, 它的内涵丰富而厚重。而美国宪法序言就很不一样,它高度抽象笼统地阐述了制宪目的,即“我们合众国人民,为建立更完善的联邦,树立正义,保障国内安宁,提供共同防务,促进公共福利,并使我们自己和后代得享自由的幸福,特为美利坚合众国制定本宪法”, 那么它不言而喻的东西是什么呢?对个体权利的保护,这是在自由主义政治哲学指导下产生的。

美国宪法

现在我们知道了美国是怎么来的,那下跪抗议国旗就好办了,立了flag就要做到嘛,又当又立不合适吧?既然老祖宗把规矩给定好了,自由先于国家,人权高于主权,那你这都保障不了还配叫美国吗?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一坨叉烧。所以你看,前几天蓬佩奥发文《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虚伪性》,这不是什么剧本拿反了的问题,这剧本根本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你这么说就太不美国了,unamerican。

可话又说回来,特朗普这个老哥是真的有意思,西方的圣贤估计一个没读过,什么启蒙什么自由什么民主什么权利什么法治,都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老子在乎这个?当年司马光甩锅王安石的“三不足”安在特朗普身上都神准,“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特朗普尽管不具有理论素养,但是他天纵奇才,凭直觉站在了自由主义的反面,与自由主义在思想界的头号敌人不谋而合。这个人就是有“第三帝国桂冠法学家”之称的卡尔•施密特。

卡尔·施密特

卡尔•施密特是位极具争议的政治思想家。他预言了魏玛共和国的崩溃并为希特勒辩护,尽管后来因为被认为不够反犹而被党卫军调查,但戈林把他保了下来。战后他一直拒绝去纳粹化改造,对自己在创造纳粹国家中扮演的角色毫无悔意,所以被学术界封杀了,可他笔耕不辍,一辈子批判自由主义以及战后国际秩序。 这些年随着自由主义遭遇巨大的危机,美国德国的右派、法国英国的左派、俄罗斯民族主义者以及中国法学家都对他的学说给予了极大重视。

1932年,也就是施密特加入纳粹的前一年,他发表了影响力最大的作品《政治的概念》,在其中他回答了一个问题:什么是政治永恒的主题?他给出的答案是敌我斗争。 就和道德里讲善恶、美学里讲美丑、经济里讲盈亏一样,政治的内核在于区分敌友,“告诉我你的敌人是谁,我就告诉你你是谁”,life is a struggle,人生是一场战斗,每个人都是战士,我们需要敌人来帮助我们构筑自我身份,把敌人描绘得越清晰,自我身份就越明显。所以没有敌人,就要创造敌人,否则我们什么都不是。就德国当时的环境来讲,产生这样的战斗思想毫不奇怪,战斗能够把人凝聚在一起,产生目的感和归属感。可美国作为一个以自由主义立国的国家,按道理说是不承认这种敌友二分法的。

《政治的概念》

在更早期的作品《政治的神学》里,施密特就断言一切现代政治概念最终都有神学属性,必然要掐架,而自由主义有种世俗的雄心,想要绕开神学,通过政治对话和经济增长超越神学必然带来的冲突,这是在攻击政治本身,让人类不再需要思考政治问题,把它们转化为组织-技术问题和经济-社会问题。其实福山的《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如果施密特活到冷战结束,见证被美国视为珍宝的自由主义民主政治,他一定会鄙夷地摇头,然后表示特朗普孺子可教。要知道他当年是怎么为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辩护的,他认为自由主义和民主政体自相矛盾,因为民主政治不但要平等地对待平等的人,也就是“自己人”,还要不平等地对待不平等的人,也就是“他者”。所以纯粹的民主必须确保同质性,排除异质性。我们都知道历史上纳粹德国是怎么剔除“杂质”的,如今你去看特朗普的推特,会发现他不爱使用美国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伙伴关系”、“利益攸关方”之类偏市场经济的词汇,当然也可能是拼写太复杂了,他特别爱用简单粗暴的“我们”、“他们”, 其实就是在制造冲突对立,只不过这种对立关系不限于美国和中俄等大国之间。对他来说,给他投票的人才“自己人”,那些对自己不满的少数族裔公民、主流媒体、拜登的铁杆支持者统统算作“他者”,其实就是把自由主义的大盘子给做小了,但也更浓了,纳粹那股味儿就更冲了。

施密特更令自由主义者心惊胆战的一点是他对法治见解,因为自由主义者总觉得法治是他们垄断的概念,其他社会不配提。 施密特恰恰认为自由主义宪政秩序很可能从内部出一个浓眉大眼或许还有一头黄毛的叛徒,因为法是死的,不可能完美预测所有潜在危机,所以国家总会有进入紧急状态的时候,而此时法律是束手无策的,处非常之时,只能行非常之事。这个决定法治的边界在哪里,也就是法律什么情况下可以允许例外的主体,便是国家真正的主权者,然后他会一再行使这种权力,导致紧急状态吞没自由主义宪政,走向独裁统治,并以近乎神秘主义的纽带联结大众。

1930年的卡尔·施密特

说到这里,可能大家都意识到了,特朗普上台之后制造了好多所谓“紧急状态”,比如为了挡住非法移民去修墙,暗杀外国军事领袖, 当前的新冠疫情更是一个完美的“非常时期”,你没法保证他不去搞例外,连他自己都说哪怕在第五大道上开枪杀人,票也不会少一张。再加上特朗普这几年毫不掩饰他对其他国家政治强人的羡慕,所以很多自由主义者害怕他成为独裁者,都已经在考虑11月他输掉大选如果赖在白宫不走,应不应该让军队把他架出去的事情了。

我倒觉得,美国人你要自信,尤其是制度自信,尽管四年前选出了个特朗普,但日落帝国老首相不是说过嘛,民主是最不坏的制度,所以大可不必担心特朗普会成为大独裁者。毕竟在施密特眼里,真正的威权主义者会毫不留情地突破权力的限制,建立权威。 可特朗普在遭遇官僚机构阻力的时候,往往就到推特上去喷一喷,最终不了了之。权柄是有重量的,手小的懒汉一般玩不转,所以你看他面对疫情这个大包大揽的天赐良机,却窝着不做事,让纽约州长科莫大出风头,他只负责到推特上去喷一喷科莫。毕竟人家还是个宝宝。

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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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晗轶

杨晗轶

上海春秋发展战略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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