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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中国“躺赢”尚为时过早,且言过其实。德国对美国的失望和对华的转识并不等于对中国“好感”的开始。我们不妨将默茨对华态度从“道德说教”到“回归现实”的转变,视为技术性纠偏,切忌期待过高。
“要理解中国为何如鲠在喉,必须认清其对美国身份认同构成的深层心理挑战。世世代代的美国人活在注定永居首位的民族叙事中——创新、科技、军力、经济活力、文化魅力,这些关键领域他们永远是王者。而中国的成就正系统性地瓦解美国例外论的每一根基。”
Anthropic创始人和CEO达里奥·阿莫迪曾经在百度短暂工作过,如今成了人工智能行业最反华的角色。
几十年来的乌克兰上层精英们,一直想抛弃自己血脉中那些自己厌弃自卑的特质,向西方寻求国家繁荣社会发展的前途。然而到最终,他们或许仍在悄悄滑回了那个潜藏在他们“内在”之中的、无论好坏,但却是由历史现实而非叙事框架塑造而成的自己。
加拿大总理卡尼已经认识到西方的“双重标准”难以为继,但默茨并未如此反思。他终于承认,“大国政治根据他们自身的规则行事”。然而,这样的地缘政治套话并不能拉近德国与全球南方的距离。
面对这所谓的“重大胜利”,很多墨西哥人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危险,才刚刚降临。
尽管特朗普政府宣称促成俄乌和谈是“为了和平”,但这种“利他主义”的论调(特别是由美国提出)是不可信的。事实上,美国在试图掌控谈判进程,这是美国实现自身目标、制造混乱的必要手段。
冷战中形成的“民主对专制”、“西方对东方”的框架,与多极化下各国相互依赖的现实格格不入。这种“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思维,忽略了道家“和”的辩证法——对立在永恒变化中的统一。中国的外交实践正体现了这一点。
“我们所熟悉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已不复存在,一个新的、由大国主导的世界秩序正在迅速形成”。
参访耿马工业园区甘蔗产业片区,最为深刻地感受到什么是“新质生产力”以及此等以先进科技为典型表征的“新质生产力”给边疆地区所带来的“山乡巨变”。
伊朗妇女不需要外国势力告诉她们什么是对的或如何捍卫自己的权利。她们非常清楚如何催化一场革命,而这正是她们在1979年与伊朗男性一起所做的,以将美国和英国的手从她们的国家中移除。
这件事情的作用和影响可能更多地体现在美国国内政治层面,尤其是在美国总统的宪政权力方面,对美国关税或对外政策的影响可能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小一些。
四年来,这场冲突最显著的特征之一是,所有直接与间接参与方都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乌克兰并未崩溃或瓦解;俄罗斯也展现出高度的韧性与适应性;西方在遏制和惩罚俄罗斯的承诺上,也表现出出乎意料的决心和连续性;全球南方国家始终如一地选择置身于这场危机之外。
如果是特朗普的横冲直撞充分测试和检验出当代国际体系的“无政府”丛林本质的话,美国国内法秩序却不是简单的“丛林”。特朗普践踏国际法而无需承担任何现实责任,但其践踏宪法却可能遭遇到制度相对严密和规范的国内法治程序的反弹制衡。
从特朗普政府2月初以来的立场变化来看,美国并不愿看到伊朗问题失控,尤其要避免美国再次在中东陷入战争泥潭。因此,即便在一定时期内美伊在波斯湾爆发冲突可能是难以避免的,也不太可能发展为常态化、持久且大规模的冲突。
特朗普的美国优先策略的一套操作有一个关键难题,就是重振制造业。抛开金融危机的风险、中期选举的风险,这是特朗普美国最致命的弱点,他很难做到。
对于欧美青年而言,这仅仅是一个“时期”,用来反叛令他们不满的“美国时刻”;狂欢过后,他们仍能安全退回主流特权构筑的堡垒中。留在原地的,依然是那些必须在现实的“玻璃天花板”与“中餐时刻”中负重前行的华人。
高市早苗在竞选期间,就一再声嘶力竭地叫嚷:“自卫队为什么不能写入宪法?”
反观特朗普与欧洲的许多领导人——说实话,我对这些国家深表同情,他们有真正合格的领导人吗?
“放弃去日本的每5个人里,有1个人选择去韩国。”
最高法院裁决认定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对等关税”以及“芬太尼关税”等的法理基础不成立。这个决定主要影响的是美国的宪政体制,而不仅仅是这届政府的贸易政策。
“高市经济学”本质上是一场高风险的财政赌博,其背后暗藏的巨大隐忧,是未来支持率可能断崖式下跌的地雷。
尹锡悦顾头不顾腚的胡来,使他不仅成为了韩国前总统中下台最狼狈的,也可能会成为韩国前总统中,绝无仅有地被官方永久钉在耻辱柱上的一位。
今年在伊朗的春节比起往年似乎冷清了不少,往年春节不少中餐厅还有人驻守营业,举行庆祝春节的活动。今年春节的年味随着国人的离去也变淡了不少。回想去年局势稳定的时候,学生会联合了一家中餐厅聚集了所有在德黑兰的中国留学生免费聚餐,今年却是另一番景象。
今天中国的春晚把《We Are The World》这种象征着美国冷战宣传巅峰的歌曲借用过来,正是可以重新向世界展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类所追求的美好价值究竟是什么样的,未来中国所要引导的世界秩序究竟是什么样的。
别被传闻吓到,中国朋友们尽管放心来泰国过年吧!唐人街依旧灯火通明、红红火火,小吃摊热气腾腾,商场促销不停,街头到处是穿红衣自拍的欢乐人群。少了官方那场封街大游行,节日氛围反而更接地气、更自在。
为何“马仰人翻”是今年最贴切的春联。用综艺体写这四个字,代表“天下大乱,形势大好”,那些在承平时期的各种投鼠忌器,都会被“乱世”清理干净。大吉。
短短几年,中国的面目在美国的眼里也发生了大变化。中国不再是那个“唯一”如何如何、“最”如何如何的战略竞争对手和主要威胁,而成了一个可以在印太地区与美国保持军事平衡的既定力量。
尽管窗外是寒冷的冬天,我们这里也有自己的烦恼,但想到地球另一端的人们即将辞旧迎新,热闹与安静之间,一种不对称的时空感就特别强烈。
在我看来,“国家资本主义”是一条死路,只会让美国深陷泥潭,难以翻身;美国也可能从它自封的“高山之巅的灯塔”,自由落体般坠入“丛林法则”的深渊。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强调:认真思考“美国特色资本主义”,也许才是美国可能自救的唯一正道。
中国与拉美人民并非所谓“地缘政治”假想三角中的两极,而是那些企图固化不对称、维持由霸权主义和单边主义所塑造之国际秩序者的无差别目标。
美西方最终发现,特朗普主义不是偶然,而是西方文明与历史进程的必然,是一种国际秩序的“癌变”,所谓民主理性消遁无形。
鲁比奥讲话结束后,我在现场和包括美国前任官员在内的一些人聊过,他们也表示,美国的核心要求其实一点都没变,只是表述上没那么具体了。
事实证明,爱泼斯坦案中既有马斯克,也有班农,更不用说特朗普本人了——特朗普完全被爱泼斯坦的核心圈子所拉拢,包括第一夫人。谁能真正审判他们?审判他们就是审判整个现代西方,审判西方精英和那些现在统治世界的人。
我一直讲中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找到自己成功之路的国家,这条道路来之不易,我们务必倍加珍惜。
这就是爱泼斯坦的独特功能定位与价值。他绝对不简单,不是一个只能提供“性交易”、“萝莉岛”、通过贿赂和威胁去搞定这么多大佬的人。
若美国真心渴望和平,若特朗普确实希望和平,和平即刻可得。他只需放弃美国对全球公认解决方案的否决权——这一方案是基于国际法,是数十年来各国在巴以问题上形成的共识。
我们以前常说日本社会向右转,有些人似乎不太愿意承认。日本通过这次选举,释放出日本要走向“正常国家”的强烈信号,要拥有更多政治、军事自主权和外交话语权。这其实也变相证明日本社会要向周边“说不”、尤其是向中国“说不”的情绪。
“当前国际秩序危机并非自然衰败,而是由‘破坏式政治’驱动的主动拆毁过程。”
当初鼓动他们走上街头、反对伊斯兰共和国的美国,如今却选择与伊朗政府坐下来谈判,在许多伊朗人看来,自己无疑再一次遭到了欺骗。
若特朗普像1972年尼克松那样开展“越顶外交”,也可能对高市形成冲击,正如当年佐藤荣作内阁因此下台一样。倘若被其倚仗的“美国盟友”搁置或背弃,她将陷入十分尴尬的境地。
特朗普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中国能“救”他。他想要赢得中期选举,稳住农民、制造业和能源业这三大MAGA基本盘,就必须和中国做交易、拿实惠。
答案不止于某一国某一派,而是由历史叙事的未清算、威胁叙事的持续动员、区域同盟的结构性推力共同搭建的合谋场。
此次选举若再次被谎言、无知、操弄乃至暴力阴影所笼罩,那么它非但不能成为解决矛盾的契机,反而会成为引爆更大危机的导火索。所有关于发展进步的宏伟蓝图都将沦为纸上谈兵。国家便无可挽回地滑向“热寂”,绝望地又一次低水平重复历史。
伊朗对包括南非、拉美在内的全球各地解放运动的支持,是美国敌视伊朗的重要原因。最让美国人恼火的,就是伊朗对巴勒斯坦解放运动的支持。事实上,这也是当前美国敌视伊朗的最主要原因。
当代美国国家机器中天然就存在按法西斯规则运转的齿轮,这是特朗普能在不推翻体制情况下,将“法西斯化”推进到今天这一步的根本原因。
通过努力工作就能实现阶级跃迁的“美国梦”已经死亡,资本主义曾引以为傲的社会流动性已经终结,社会正不可逆地退回一种等级森严的结构。在这个2.0版本的封建社会里,人类不再被划分为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而是被清晰地锁定在边界分明的新种姓之中。
很多当代法西斯的上台,得了法西斯的病但是没有法西斯的命。这不意味着他们不危险,甚至可能更危险,因为他们会在新的形势下带来以前从未见过的新问题,他们脑中的幻想更会驱使他们做出更加不可预测、更加极端的事情。
从理性角度,我也开始思考“抵抗型经济”的合理性。它在伊朗持续了十多年,我理解这套在美西方制裁下形成的经济体制的存在意义,可战争前后,里亚尔汇率再度出现失控式下跌,所有代价最终都由普通民众承担,而这一次的代价尤为沉重。
今天的中国,具备充分的实力,尤其是对日本而言,军事力量具有压倒性优势,在包括台湾问题等核心利益上,会坚定地阻断历史悲剧的重演。
自民党内已无人敢逆高市之意,甚至对高市的赞美用词若不够完美、无法超越其他同僚,都会被视为某种不敬。
“乌克兰是心理变态者、人口贩卖和器官贩卖的最大‘儿童供应国’。”而为了讨好西方政客们的喜好,侵害儿童人权就成了乌克兰颜色革命精英必须做的事情。
我跟随着委内瑞拉偷渡客的逃难之路,看到了“七百九十五万难民”这个数字背后的真实面孔。从委内瑞拉到哥伦比亚,从哥伦比亚到拉美各地,在宏大的政治叙事与跨国博弈中,个体的命运总是如此漂泊、如此脆弱。
这是战后日本首次出现单一政党获得三分之二以上多数席位的情况,这意味着日本民众接受了“高市体制”的全面启动。
今日的“稀土喜报”正如十多年前的可燃冰热潮,苦于资源匮乏的日本,常常为自己描绘一幅虚无缥缈的仙山琼阁,荒诞的戏码只会一遍一遍重复上演。
我们正处在一个大国之间战略稳定的低谷期,而走出低谷的路径远比冷战结束时更为模糊和不确定。
日本法院竟在日本国土上裁定:日本人民无权对占领其土地的外国军队行使任何管辖权,甚至无权阻止美军的飞行活动。在我看来,这绝非主权的体现,而是彻头彻尾的殖民主义。
许多人认为,只要日本国内有美军驻扎便可安心,或在紧急情况下与美军联合作战就能转危为安。但历史一再告诉我们:我们终将被抛弃。这是一个清醒的教训。
我方的战术就是与日本算总帐,并可延伸到琉球与台湾问题。特朗普在东亚使用迂回战术,我们就直球对决,顺势清理家门口事务,以干扰其抢占西半球资源的行动,搞乱对手的一盘大棋。
我们必须勇敢接受挑战,就在所谓“唐罗主义”霸权降临并严重破坏中国利益与全球规则秩序的巴拿马,在美国地缘霸权的“近位点”,依靠中国式现代化实力基础、国际法依据和一切国际正义力量,打一场中国海外利益保护的“域外阵地战”与制度总体战。
我尊重美国的国民,但无法尊重美军。战后78年来,美军在冲绳犯下诸多罪行,已构成严重的人道主义问题,他们必须离开冲绳。至于自卫队,我之所以主张他们也离开冲绳,是为了不让日本走向战争。
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对普通美国人来说,自己和家人基本不可能上萝莉岛,但ICE真的会冲入家里把自己暴打一顿。今天不抗议,明天ICE就进家门,视自由为根本的美国人肯定不愿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性质同样恶劣的两种暴行,在美国舆论场中有着不同的讨论热度,并倒向了不同的集体行动。
初次听到“屠杀”这个词时,我深受震撼。因为在日语里,“屠杀”多指宰杀家畜;而在中文语境中,它明确指对无辜民众的杀戮。我认为,用“屠杀”来指称当年日本军队的行为是贴切的。
按照这个指数,长和在巴拿马的两个港口对美国的“风险”还不是最高的,牙买加、墨西哥、巴西的多个港口都排在前列,其中自然也包括秘鲁的钱凯港。美帝国主义连优先级都做好了,假如这次听之任之,后面将是怎样的有样学样?!
中国、美国和俄罗斯之间,无论是直接或间接、双边或三边的沟通,都应当越多越好。只有这三个国家在诸如“不发动战争”“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战”等根本性问题上达成共识,世界和平才能在整体上得到进一步维护。
美国两党制的外衣下是一个藏身于黑暗中的精英团体,参与爱泼斯坦的犯罪就是“入伙仪式”——做了坏事,留了把柄,才能得到政商精英圈子的认可。
一般来说,美国政客通过让政策迎合选民的偏好来争取支持,而特朗普满足的是选民更深层的心理需求。在他所扮演的多重角色中,特朗普体现了支持者们渴望看到的现实——而这,正是他权力的真正来源。
历史上没有“和平崛起”的先例,没有哪个强国是“等到天下”的,任何意义上的开路先锋,都要承受巨大的孤独与牺牲。在核心利益受挑战时,中国应当“该出手时就出手”,以求一举破解美国霸权的战略布局。
如果莫迪政府真要缩小与我国的军事水平差距,想要靠有限投入的自研“弯道超车”,难度远大于我国之于欧美。要么摸索出更为高效的自研体系,要么大规模追加国防经费,要么……总之,都比莫迪振臂一呼要难。
一个国家要用贸易保护主义,靠封闭去获得发展,实际上是很难做到的。封闭斗不过开放。这个世界是联通的,如果美国还想用阻断的方式,把已经连接起来的互联网络给它阻断分割,我觉得也是不行的。所以,阻断打不过联通。
软实力,说到底就是一种道德吸引力,让别国自愿模仿你的制度。可现在,还有谁愿意模仿美国?我年轻时也曾希望俄罗斯变得像美国,但如今还会有谁想把自己的国家变成美国那样?很难找到了,连新加坡都不愿意。
如果你们已经决定赶走外国人,一起“玉碎”,那我们就来讨论怎么个碎法。日本人,你们真下定决心了吗?
在低信任环境里,任何战术摩擦都可能被迅速解读为“对方无意谈判”的证据。更麻烦的是,这种叙事很容易形成政治自我实现:强硬姿态需要被不断证明,回应节奏不断加快,“可控摩擦”便可能被推向“不可控升级”。
祛魅到尽头,应该是刮尽被旧势利观念无差别错镀在“身份”上的金粉,而不是无差别被一种新的势利观念反抹上一层浓硫酸。否则,这既不是社会进步,也不是必要的矫枉过正,只是从一个极端摆荡到另一个极端罢了。
爱泼斯坦档案里面那些精英权贵们,像讨论牲口一样讨论如何从全世界索取和虐待供他们享乐的男女时,像在讨论游戏一样讨论如何操控和各国政治经济……这并不只是少数人的黑暗和堕落,而是整个西方社会的运转常态。
到2035年,实用主义对中美两国决策者的影响可能大于政治意识形态,他们可能偏好以低成本实现较大的国家利益,而不愿为意识形态理念付出巨大的国家资源。
没有冲击,自己也难有进步,这是中国的改开经验之一。现在实际上印度国内有一批人也有类似认识,希望学习中国的经济发展经验,更加开放,在竞争中提高自己的水平。
巴拿马只被美国一家单打不算公平,被中美两家“混合双打”才算公平。美国治标,中国治本,巴拿马有望在马年被中美合力制成“标本”。
许多观察者注意到的美国民众表现出的冷漠与无力。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选择。你选择了这套制度,遇到爱泼斯坦案这样的结果,就是必然。这也解构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美式文明说教”——其实,你和“文明”没有半毛钱关系。
如果日本不处理好对华关系,其经济就是一步死棋。对日本人民和消费者而言,必须认识到日本经济的发展前途在于搞好中日关系,而非搞僵,这是首要一点。
中国在几乎所有领域都被描述为系统性挑战,但这种界定往往缺少清晰的优先顺序或足够的实证支持。其结果就是,美国的战略视野变得扁平——每个地区都成了前线,所有问题都被视为安全议题,每一个盟友都可能成为潜在的薄弱环节。
在不可能得到国会支持的情况下,特朗普下令抓捕卡尼的话,美军指挥链会从命吗?特朗普下令入侵加拿大的话,美军上下会从命吗?国会会反过来控告总统滥用权力、蔑视国会吗?
我们要从过去作为发展中国家主要适应和接受国际规则,转向以更主动的姿态去塑造、引导议程,并在国际社会采取符合规则的积极行动。
如果将“Viceroy”通俗地译为“总督”,读者容易将其联想为现代科层制下的行政官员,从而丢失了原文中那股“君临天下”的傲慢与时代倒错的荒诞。只有译为“副王”,才能读懂这则标题背后的深意。
从三次争议事件来看,其团队对靖国神社的历史本质缺乏基本了解,对东亚受害国人民的历史伤痛缺乏共情。这种认知缺失,并非简单的“工作失误”,而是长期以来对历史真相的回避
美国将进入一段漫长、稳定的衰退期,俄美关系会变得更好,但俄罗斯不可能依赖这种关系——俄美不会形成一个“特殊轴心”。至于欧洲的官僚精英们,他们已经在道德上、经济上、政治上、军事上彻底破产。作战结束后,这一小撮所谓的“欧洲全球主义分子”将被彻底清除,欧洲不再会是国际舞台上的主要角色。
每天坐在电脑前,我都会问自己:对于我最关心的两条新闻,还能说些什么?一条发生在我家乡——密西西比河畔的明尼阿波利斯;另一条则发生在约旦河西岸以及加沙干河两岸。
基辅有71万住户断电,供暖、供水、通讯以及大多数企业和机构的运营中断。恐慌情绪通过网络和口口相传不断蔓延,人们在疯狂地抢购商品,基辅或将在短期内彻底沦为不适宜居住的城市。
该协定自2007年启动谈判,拖延近二十年,期间屡次中断停滞。若其果真如此关键,为何双方长期未将其作为必完成之任务?理解这一矛盾,正是评估协定实质分量与后续影响的关键所在。
东京审判法庭没有对日本天皇进行审判,是同盟国占领军为了利用天皇的影响力,低成本地维持战后日本社会稳定。这是权利人放弃管辖天皇的权力,并非日本天皇依然享有司法豁免的处理结果。这一处理留下了日本社会正确认知历史、反省历史的阻碍。
一场深刻而有意义的调整对菲律宾来说其实早已势在必行,而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马尼拉不能将少数政客的一己私利置于中菲关系的健康长远发展之上,这个道理要认清。
特朗普是生意人出身,他的KPI很简单:就业率、股市、债市。这些塌方了,他的MAGA故事就完蛋了。
对特朗普来说,局势发展肯定是一个重大挫败。亚历克斯·普雷蒂这位近似完美的“美式良家子”在ICE街头粗暴执法行动中被“处决式”枪杀,所引发的美国社会认知层面的冲击,其影响的深远性、刺激性和严重程度,可能远超一般想象。
两党目前都存在对暴力的某种“期待”,但罕见的是,他们都希望己方遭受暴力,以便借此激励自己的阵营,告诉选民“看我们在对抗谁,这些是坏人”。
不同于美国在《通胀削减法案》中排他性的“去中国化”意图,英国的文件虽然将中国视为系统性竞争者,但在战术层面保留了相当大的操作空间。
道德败坏者内心最深的秘密恐惧是:美德其实普遍存在,而孤独的反而是他们自己。在明尼苏达,MAGA的所有意识形态基石同时被证伪。
中美之间二选一的思路是错的,他们应该先动用自己的判断来评判一下:美国的所作所为是对的还是错的?中国的所作所为是对的还是错的?大家听我说,世界上有80亿人,如果有一个人不配谈“道德”的话,我们心知肚明是谁。
除了替自己赚钱,替美国讹钱,敲打韩国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将人为制造不确定性变成专门针对盟国的武器,用仅次于战争的严厉手段,圈定出美国的势力范围,让更多的盟国不敢越雷池一步。
面对抗议者的发难,大多数主张维持现状的人选择沉默,而非针锋相对。在家庭聚会中,有关抗议和政治的话题很快就没有热度了。战争更多像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人们也没有沉浸在人人自危的战争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