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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坐在电脑前,我都会问自己:对于我最关心的两条新闻,还能说些什么?一条发生在我家乡——密西西比河畔的明尼阿波利斯;另一条则发生在约旦河西岸以及加沙干河两岸。
基辅有71万住户断电,供暖、供水、通讯以及大多数企业和机构的运营中断。恐慌情绪通过网络和口口相传不断蔓延,人们在疯狂地抢购商品,基辅或将在短期内彻底沦为不适宜居住的城市。
该协定自2007年启动谈判,拖延近二十年,期间屡次中断停滞。若其果真如此关键,为何双方长期未将其作为必完成之任务?理解这一矛盾,正是评估协定实质分量与后续影响的关键所在。
东京审判法庭没有对日本天皇进行审判,是同盟国占领军为了利用天皇的影响力,低成本地维持战后日本社会稳定。这是权利人放弃管辖天皇的权力,并非日本天皇依然享有司法豁免的处理结果。这一处理留下了日本社会正确认知历史、反省历史的阻碍。
一场深刻而有意义的调整对菲律宾来说其实早已势在必行,而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马尼拉不能将少数政客的一己私利置于中菲关系的健康长远发展之上,这个道理要认清。
特朗普是生意人出身,他的KPI很简单:就业率、股市、债市。这些塌方了,他的MAGA故事就完蛋了。
对特朗普来说,局势发展肯定是一个重大挫败。亚历克斯·普雷蒂这位近似完美的“美式良家子”在ICE街头粗暴执法行动中被“处决式”枪杀,所引发的美国社会认知层面的冲击,其影响的深远性、刺激性和严重程度,可能远超一般想象。
两党目前都存在对暴力的某种“期待”,但罕见的是,他们都希望己方遭受暴力,以便借此激励自己的阵营,告诉选民“看我们在对抗谁,这些是坏人”。
不同于美国在《通胀削减法案》中排他性的“去中国化”意图,英国的文件虽然将中国视为系统性竞争者,但在战术层面保留了相当大的操作空间。
道德败坏者内心最深的秘密恐惧是:美德其实普遍存在,而孤独的反而是他们自己。在明尼苏达,MAGA的所有意识形态基石同时被证伪。
中美之间二选一的思路是错的,他们应该先动用自己的判断来评判一下:美国的所作所为是对的还是错的?中国的所作所为是对的还是错的?大家听我说,世界上有80亿人,如果有一个人不配谈“道德”的话,我们心知肚明是谁。
除了替自己赚钱,替美国讹钱,敲打韩国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将人为制造不确定性变成专门针对盟国的武器,用仅次于战争的严厉手段,圈定出美国的势力范围,让更多的盟国不敢越雷池一步。
面对抗议者的发难,大多数主张维持现状的人选择沉默,而非针锋相对。在家庭聚会中,有关抗议和政治的话题很快就没有热度了。战争更多像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人们也没有沉浸在人人自危的战争氛围中。
古巴领导人会被一波类似马杜罗事件的“搜打撤”带走吗?
如果我们仍希望维护自由贸易与开放市场体系,构建一个更公平的秩序,就不能简单地接过美国的接力棒,否则我们很可能重蹈其覆辙,同样面临产业流失等问题。
高市早苗对中国、俄罗斯、朝鲜反复摆出敌对姿态,而对于入侵委内瑞拉、威胁格陵兰、企图以武力改变古巴体制的特朗普总统,却无意批评。其矛头指向,已相当清晰。
美国人是想在天上动一动,还是在地上动一动,还是嘴皮子动一动呢?
我当时的论文选题,本是研究在英国推行“全球英国”战略的背景下,如何转向并深化与中国的合作。这篇论文我写了四万多字,结果现实走向与我的研究完全相反......
作为一个中国人,在特定场合下“怒发冲冠”是必要的——尤其是当西方某些个人、机构或国家指着我们鼻子指责的时候。那时再一味温良恭俭让已经无济于事。关键是要意志坚定、站稳立场。
美国的衰落是一件好事,自1991年以来美国就已逐渐无力维系其全球霸权,但“无序衰落”本身将是场灾难。中俄应携手合作,帮助美国在国际体系中找到合适的定位。尽管现阶段未必是最佳时机,但帮助美国实现有序衰落,这既符合各方利益,也最终符合美国自身利益。
特朗普的加沙重建计划和“和平委员会”是典型的“交易型外交”思维,将和平降格为可交易的“商品”,将国际治理简化为“会员俱乐部”。和平委员会成员多为美国政要及特朗普亲信,没有最关键的当事方——巴勒斯坦代表,这种“缺席”像极了殖民时代列强瓜分中东的情形。
如今大熊猫与日本挥挥手说再见,这无疑使日本的大熊猫粉丝们深感失落。当然他们会思考这一问题:究竟是谁导致了这一令人伤感的局面?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参会的美国加州州长纽森提出了所谓的“护膝论”,讽刺欧洲领导人“膝盖太软”,老想对美国“下跪”。但如果把卡尼放到英法德领导人的位置上,他会不会同样“跪美国”,其实也不好说。
未来,若美国对本国实力下滑的焦虑持续加深,美印合作空间将不断被压缩,双边摩擦愈演愈烈,甚至演变为美印的“亚军之争”。
以前如果你有一个新想法,投资者往往会问:“美国人做了吗?没做?那算了,不做了。”现在,我们开始走自己的路,就要允许失败。
越来越多的欧洲政治人物意识到,他们在乌克兰危机中做出了许多损害自身经济利益的决定,也越来越难以向民众解释为何生活成本不断上升。这将成为未来与俄罗斯调整关系的基础。
当美国作为一个帝国、全球霸主,需要通过实际控制领土、以强力兼并的方式来维护其利益时,这本身说明了什么?它说明美国霸权正在衰落。
如今美国人文社科的缩减和衰退,一方面是因为人文社科这些遮遮掩掩的神学,终究不如神棍和政客们这种专业的神学来得直接。
我完全可以想象,在我们结束这段历史进程之前,会出现中美第四份联合公报,而且这份公报的约束性可能会比以往更强。至于这种安排最终会导向什么样的具体结果,我并不知道。这是一个需要外交领域中富有创造力的人去探索的空间。
特朗普坐在那个空荡荡的宴会厅里,他觉得自己赢了,因为他把西方世界的桌子掀了,没人敢吱声。但在会场外,风雪交加。马克龙在飞机上生闷气,斯塔默在伦敦假装坚强,而更多不想在菜单上的国家,正默默地把目光投向那个还在轰鸣运转的世界工厂。
美国面对失败,就像一个病人面对诊断结果的一个心理过程,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悲伤,然后慢慢接纳。经过9年的“发作期”,美国现在开始从讨价还价阶段逐渐进入接纳阶段,所以它开始表现出跟英帝国类似的衰落管理心态。
美国人觉得“Might is right”,或者用中文“强权即公理”,他们公开这么说,可能短期对美国有好处,但是长期不一定。
卡尼实际上在倡议建立“没有美国的Pax Americana”,继承Pax Americana的原则和价值观,但既不指望美国买单,也不受美国的霸凌。在某种程度上,卡尼在达沃斯代表的不只是加拿大,还代表美国之外的西方和跨国大资本。
欧洲需要反思“欧洲中心论”的思维惯性,学会更加谦逊务实地与各大国打交道。若总以教师爷自居,对别国指手画脚,非但树敌,还会让自己陷入孤立,招致“失道寡助”的下场。
2026年将被历史定格为“美利坚和平”终结的开始,更多国家开始意识到美国的侵略本性,而替代“美利坚和平”的将是一个世界命运与共的新时代——“中华和平”时代。
当不负责任的政客用挑衅语言把风险推高、把犯错成本转嫁给全体社会成员时,可悲的是,买单的人不是政客,却是每一个按时上班、抚养孩子、照顾父母的普通家庭。
和加拿大一样,英国唯有通过与其他中等强国之间的协作来追求主权,成为全球政治中的“第四支力量”——这正是“卡尼主义”的核心。眼下,中国看起来才是对英国来说最为务实的选择,如果英国真的期望实现再工业化。
巴列维国王在构建对美国的认知时一直带有软弱性和依赖性,这与他个人性格密切相关,导致他对美国这个“盟国”过于服从。
对高市而言,这是一场政治豪赌:若获胜,她将得以继续推行其一系列内政外交政策;若失败,则很可能被迫下台。
真正的认知障碍往往呈现高度无规律:错误可能毫无预兆、全方位出现。将认知障碍当作万能解释,不仅容易让人轻视真正的认知问题,还会让掌权者逃避责任。对特朗普本人来说,认知衰退与刻意的信息误导也许并非相互对立,二者完全可以共存。
美国所有的政治议程中,除了把台湾作为制衡大陆的手段以外,在它未来的任何叙事里边是没有台湾的。美国放弃台湾是迟早的事。
最大的疑问是,高市将胜负线定为“自民党与维新会取得过半数”,这在现状下不是已经达成了吗……不愧是高市早苗,真有你的。
把中企彻底排除之后,欧洲厂商的供货能力够不够、价格还能不能压得住,恐怕才是接下来真正要面对的问题。
“我正在呼吁俄罗斯拥抱更多亚洲价值观和‘双赢’理念,而不是欧洲式的输赢逻辑。我希望美国也能加入我们,成为这一转变过程中的一员,而不是在未来多年里继续扮演一个‘欧洲式强权’。尽管美国在文化上更接近欧洲,但它依然是一个文明型国家。”
以人民为中心,并不只是要服务人民,人民在中国政治中不是一个消极的对象,而是一个积极的主体。中国的制度不应该是简单地提供一套程序,还要坚持让人民了解和掌握程序的“底层代码”。
我问一位年轻人为什么来参加抗议。他指着牌子说,不是反对某个政策,而是反对把总统当国王。旁边的女孩也说得很肯定:我们不是来辩论的,我们是来守住边界的。
太空探索技术公司积极承接美国政府的防务订单,成立了“星盾”业务部门,以星链技术和发射能力为基础,专为美国国防部及其他政府部门提供遥感、保密通信和军用载荷搭载服务。
虽然特朗普的做法从长期看正在捣毁美国的霸权秩序,但短期呈现的效果是他为所欲为,而各国对此难有作为。这样又加剧了市场预期与“霸权估值”之间循环的正向反馈——美国的霸权依然稳固,所以能够为所欲为,为所欲为地攫取又能强化美国的霸权,进而更加无人匹敌。
基辅当局和丹麦都不可能把这个条款当真,乌克兰也不可能真的为丹麦抵御“美国侵略者”。所以这份协议不过是一张印满了荒唐条款的废纸,只能被网民们拎出来反复嘲笑。
对美国来说,更务实的做法是在拉美与中国合作——共同投资和与地区国家进行商业往来——而非排挤。
事实上,一旦“无人机-涉朝-前总统室”这样的叙事进入公共视野,原本可能停留在行政违规或现场治安处置的议题,就容易被迅速推高到国家安全与外交摩擦的层面。
对加拿大来说,只有在经济上自立,才谈得上在政治上强大——经济和贸易“去美国化”是抵御特朗普关税和“第51州”的最有力武器,而中国正是“去美国化”的最有力杠杆。
在接下来的任期中,特朗普很可能会以“确保美国本土安全”的名义去扩展势力范围,进一步颠覆世界秩序。而中国的经验则告诉世界,面对特朗普,只有以斗争求和平才是唯一出路。
超过25万洛杉矶人将每月收入的90%以上用于支付房租,一旦房租出现了不符合预期的上涨或者被赶出原来住的地方,就有可能导致无房可住,被归类到了斩杀线以下。
美国把国运压在AI了上,而在AI领域其实就一个对手——中国,这也会强化中美战略竞争。
这就是今天的美国,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这些放在西方的国际关系理论当中,它存在于现实主义理论的深处,它存在于18、19世纪。但是今天我们有另外一个观念,我们认为这样一种秩序,这样一种行为,不应该出现在2025年、2026年的时空环境下。
委内瑞拉事件揭示了一个迹象,国际事务中任何可以想象的秩序规则,其效力都会进一步下降,我们正朝着国际关系的丛林法则迈出新的一大步。如果其他国家开始套用丛林法则的话,总体来说,美国人相比俄罗斯人会更容易受到伤害,美国要比俄罗斯脆弱10倍,比中国脆弱5倍。
不结盟运动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和平运动。当冷战结束时,不结盟运动在我看来毫无必要且也许过早地宣布:自己已不再重要了。今天它就像一个纯粹的影子。但如果我们谈论的是全球南方,我们真的试图在一个非常非常新的当代条件下创造这种运动。这种领导力将从何而来?
1978年12月13日,可口可乐与中粮在北京饭店签订合作协议(开启重返进程),此时中美尚未建交,同一楼层正进行建交谈判。可口可乐公司的老板有一句名言,中国有12亿人,每人喝一瓶可乐,就会有12亿的收益,当年的尼克松说,我是为美国利益而来的。
我们现在讲“不惹事、不怕事”。以后可以不说“不惹事”,就说“不怕事”,因为他们已经惹了这么多事儿了。
最近有一个词特别火,叫“斩杀线”。我对这个词有一个看法。我想在肉体被斩杀之前,其实那些人的精神先被斩杀了。精神怎么被斩杀的?其实是被叙事斩杀的。一旦精神内核垮了,神仙都救不了,这个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是一样的。
在当前中美战略竞争的背景下,过度强调“灵活周旋”,并试图在关键时刻放大“平衡术”的象征意义,本身就蕴含风险。
拉美的悲剧很大程度上就在于此。他们的精英阶层,无论是右派还是某些左派,甚至很多普通老百姓,在精神上从未“祛魅”,在西方和南方之间,他们始终找不着北。
剧本是众所周知的:如制造混乱,煽动人们走上街头,挑起伤亡,然后利用这一点,要么从内部发动政变;如果无效,就从外部、以“保护人民”为借口直接干预,正如特朗普眼下每隔一小时就要发出的那些威胁。所以,这就是在我们眼前上演的政权更迭行动。
美国下了决心的话,应该可以抢到格陵兰岛。因为现在整个欧洲有点像晚清,实际上心态已经衰败了,哭哭啼啼。其实没什么用的,面对流氓,你就挺身而起,拿起铁棍跟他打;你在那哭哭啼啼,流氓对你兴趣更大了。
镓在关键防务供应链中地位举足轻重,已然成为中国手中一张重要的战略王牌。中国选择首先对镓实施管制,而非其他商业价值更高的矿物,这一举措巧妙地向外界释放信号:中国有能力影响美国及其盟友的国防生产,同时避免对自身经济造成重大冲击。
今天我想“批判”一下主流经济学,尤其是对其长期刻意回避“权力”这一维度的反思。
加拿大现在对美国的态度确实更谨慎了,不再像过去那样完全视其为传统盟友。而且美国对其国内社会弊端与经济问题置之不理的做法,也让加拿大人担心可能会因此被拖下水。
日本这个国家很侥幸,也很狡猾。二战一结束冷战就开始,所以它从没真正履行过战败国义务。日本今天面对的是没有战略选择的困境,只能用最卑微的方式,不断回头看着爸爸、看着美国,能不能对它投以关爱的眼神,能不能多一点安全承诺。
尽管制裁造成的挑战是极其严峻的,如果伊朗能够通过国内的制度建设,取消制约外资进入的国内官僚主义障碍,打击腐败,以渐进的方式取消各种补贴,伊朗是有可能在制裁的情况下实现经济的健康发展。
“尽管存在着对全斗焕和卢泰愚势力进行惩戒的历史,尹锡悦一党还是策划了内乱。为了不让悲剧的历史重复,需要比全斗焕、卢泰愚更加严厉的惩戒,从量刑条件来看,完全没有值得酌情减刑的事由,即使韩国事实上是废除死刑的国家,但仍然会以死刑求刑。”
中国和美国都有各自的战略模糊的做法,不只是美国在搞“模糊”。中国同样没有设定明确的最后期限。但二者的差别在于这种模糊的本质不同。在我看来,美国的战略模糊更像是一块掩饰实力下滑的遮羞布;而中国的战略模糊则是与自身综合实力上升而伴生的。这就是区别所在。
特朗普的一厢情愿是要石油公司不顾一切提高产量、压低油价,这样他才好宣传“MAGA赢学”。石油公司的想法不一样,他们只想赚大钱,而不是赚辛苦钱。
“为什么美国人可以,我们却不行?”“既然美国1999年能进军科索沃,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做?”“为什么伊拉克可以,格鲁吉亚却不行?”
特朗普政府可能开创了一种全新的21世纪帝国主义模式:领土主权不再主要靠武力强行夺取,而是通过占据“功能”来实现控制——依靠投资、承包商以及法律灰色地带,事实上重塑其主权。
美国如果像上次那样,趁中国力所不及之时从欧洲方向进入并空袭伊朗,这是有可能的。但美国或以色列没有能力出动地面部队进行军事占领,也不可能通过地面行动达成推翻伊朗政府的目标。
诚然,我们并非美国的直接目标,有些国家看似排在我们前面,但邻居的房子已经着火,而纵火者是个极度危险分子。如今还有人敢否认巴西需要做军事准备吗?我还要进一步追问:军事准备必须包括核武器,难道还有人怀疑吗?
中朝关系、中俄关系、俄朝关系的发展,客观上对这种“统一推进”构成牵制。中国会支持我们以何种方式实现统一呢?目前韩美仍在共同做着一个“旧梦”,但未来关键在于:朝鲜半岛事务究竟由美日韩主导,还是由中俄主导?
西方专家们大肆渲染中国正准备对台湾采取军事手段。事实上,真正在玩俄罗斯轮盘赌的是某些台湾政客——一边用军购喂养美国的战争机器,一边把岛内民众置于危险之中。他们把这个岛武装起来,对抗自己的国家,同时假装这叫作“自卫”,这是接近疯癫的政治表演秀。
在隐忍一个世纪之后,特别是目睹“终结历史”般高尚的自由主义普世价值喧嚣30年后,马克思主义终于迎来了再次证明自身预言的时刻:资本主义为了保证自身存续,终于将自身政治源头的西方文化内核也抛弃掉了。
如果“撤回美洲”只是特朗普任内的策略,那么一旦民主党重新执政,美欧关系可能会出现修复,大西洋关系大概率仍会被保留。反过来,如果未来仍由共和党执政,并延续“回归西半球”路线,那么欧洲就不得不在更大程度上走向真正的战略自主。
朝鲜半岛与台海问题是联动的,有人期望朝鲜半岛再度开战,为两岸统一铺平道路;有人期望台海开战,为两韩统一铺平道路,而这或许是韩国在台湾问题上特别“避嫌”的缘故——“统一”会传染,但不确定传染途径是不是经由战争。
这些抗议基本是去中心化、缺乏统一组织的,并没有形成真正有能力推动政权更迭的组织结构。这也是一把“双刃剑”:由于没有核心组织,政府也很难通过抓几个关键人物就迅速平息事态。
不管为移民局辩护的一方如何宣称死者多么危险,但是对于大部分美国人来说,如果这样的人也能被杀,那几乎意味着任何一个美国人,脖子边上都横着一条“斩杀线”。
“中华和平”和“美利坚和平”会有一段时间重叠。美国对委内瑞拉所作所为会加速“美利坚和平”结束,也会加速“中华和平”推进。但你别以为台湾要拖到2050年才统一,我一直说,大陆要武力统一,今天晚上就统一。解放军如果接命令,“台独”分子一网打尽,你往哪跑?你还想活?
委内瑞拉的问题,与其说是“民主”(这个被滥用而内涵日益空洞的词汇),不如说是国际阶级斗争:一方是委内瑞拉人民自由掌控其油气资源的权利,另一方是美资石油公司支配委内瑞拉自然资源的企图。
穷到绝望的男人,买不起爱情,只能买春。穷到绝望的女人,活不下去,只能卖春。男人在不同的廉价店面间穿梭,女人在不同的恩客间流转。梅毒这个令人窒息的“贫困闭环”就此形成。
格陵兰的最终结局,将在很大程度上昭示我们这个时代是选择继续在法治的轨道上艰难前行,还是默许向“丛林法则”的危险倒退。
我们已经从小平同志讲的“韬光养晦、有所作为”上升到“奋发有为”“更有作为”,那么更有作为具体在操作层面上是什么?
政权更迭确会影响对外关系、冲击所有投资,正如委内瑞拉的变局,对中国也不是无关痛痒。但要说“满盘皆输”,恐怕就误读了伊朗在中国中东棋局的角色与份量。
特朗普此次绑架马杜罗更像是对众多拉丁美洲国家的恐吓,也标志着“绅士资本主义”阶段的终结。取而代之的将是殖民帝国主义时代更常见的暴力胁迫与利益交换。这种“黑帮资本主义”是土地财富集团的复辟,这意味着它将更多地复制16至19世纪殖民主义的脚本。
西方媒体的“讲政治”不再表现为服从或迎合,而体现为一种更为稳固、也更难撼动的状态:记者真诚地相信,自己所坚持的前提,本来就不是政治问题。
我们给过你尊重,给过你机会,但你没有把握住,那么很抱歉,我们将持续推进,直到问题得到切实解决,我们不会半途而废。
泰国对泰柬边境赌场的打击,实际上是在一场极为有限的边境冲突中昙花一现的顺带之举,既不可能对洪森政权伤筋动骨,也很难对柬埔寨境内的电诈产业产生持久的影响。
中国大陆也可以选择拒绝入局,但在收复台湾前,中国大陆希望的局是什么?这一题,可能就是特朗普想问的。
这次事件暴露出一个非常明显的点:美国是认真的。当它声称要用实力去抢夺某样东西时,它就真的会动用实力去抢。那么,如何阻止美国?答案是你必须让它碰到一种它无法逾越的实力。
若说去年11月习近平主席对韩国的国事访问是“拨云见日”,那么今年1月李在明总统访华则是“峰回路转”——这说明两国间不愉快的时期已经过去,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在特朗普当政的时代,很多看似是国家利益的博弈,实则是被包装成地缘战略的私人恩怨在燃烧。而这把火,最终会不会烧到美国自己身上,咱们拭目以待。
我们不能给对方留下中国军舰、军机“过于温和”的印象。只要对方行为违法证据确凿,我们就应坚决反击。只有这样,才能有效震慑其今后的挑衅行为。
日本付出的代价,很可能大部分变成落入韩国口袋的好处,这样的前景,韩国怎会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