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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崛起,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央,有时候会出现很多机遇。你要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千万不要低估自己,不要万事求全、十全十美,那是不现实的。认准大方向,抓住各种可能的机遇,甚至创造机遇——我们改革开放就是这样起来的,该出手的时候一定出手。
决定一场战斗最终走向的,归根到底仍然是人的判断、人的意志、人的组织能力,以及人在极端压力下对战场机会的捕捉能力。
未来战争的走向,一切取决于机率,这一点对以色列、海湾国家、美国同样适用。而从战争终局到中东格局,这四方的战线博弈还将不断持续,直到形成新的地缘均衡。
美国力量的根基在于美元、美军和盟国,现在三大支柱都摇晃起来。真是世风日下,连TACO都不让了。
我不认为特朗普是随性的发言,他实际上是非常有目的地选择了一个时机,抛出这样一种回答的。这里面,恐怕还带有一种提醒——不要忘记谁是主子,谁是奴才;谁是战胜者,谁是战败者。
我们当场反驳:“你们的问题又不是我们造成的,我们给援助、做慈善是出于人道主义,跟在阿富汗搞破坏的美西方当然没法比。”他可能也自知理亏,说了一次后就不说了。
最致命的是核门槛:以色列拥核且不受约束,一旦冲突失控,核战争不再是假设。我们全力呼吁:绝不能让战火升级到核层面。
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打得全球经济鸡飞狗跳。政客们在地堡里运筹帷幄,老百姓在加油站里望眼欲穿。这就是这个荒诞时代的缩影。
特朗普的自信或将处于低点。中国将一如既往地保持冷静。特朗普的关税战压不垮中国人民,他空洞的奉承也难以迷惑他们。
部分伊朗侨民坐在西方安全的屏幕前,目视着剧烈爆炸。战争已经幻化成一场“炫目奇观”,带着“虚假的崇高感”。触目惊心的毁灭、尸横遍野的土地,非但未能唤起悲悯,反而招致了他们的追捧与仰慕。
古巴“阶层心态断裂”问题的本质,是外(美国)来物质利益不均匀的“涓滴”进入、与本地物质财富创造能力不足以冲淡这种“天降”收益的矛盾。近年来、尤其特朗普二次上台至今,这种结构性矛盾与美国右翼极右翼叙事结合,正催生出更加不祥的东西。
要看到现今的印度和以色列是心心相惜的情感融合,印度的印度教民族主义和犹太复国主义在意识形态上是相通的。
如何在霍尔木兹海峡问题上给出回应?是否会在经贸领域作出让步?进一步扩军修宪能否得到美国支持?“越顶外交”的风险是否依然存在?可见高市此次访美,忧心忡忡……
每当MAGA出现内部分歧的时候,特朗普的选择永远是简单的那一条道路,如今继续在伊朗问题上加码也是一样的。虽然打伊朗很难,但是去解决美国国内外其他的烂摊子更难。
有分析人士据此已在评估伊朗与乌克兰爆发冲突,以及美伊战事和俄乌冲突是否会“合二为一”的可能性。
以色列正在坚定地执行“杀光所有抵抗者,杀到你投降为止,把你炸成我想要的样子,直到你彻底被我炸完”的策略,以这样一种既不给对手留退路,也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方法去推行战争,注定会使整场战争陷入泥潭化趋势,即不死不休。
全民养虾的热潮终将退去,那些缺乏实际价值的“死虾”会被淘汰。但AI从“会聊”到“会干”的进化方向是不可逆的。这或许就是中国式创新的魅力所在,创新不是高冷的实验室摆设,最终要变成每个人都能享用且符合本土口味的“街头小吃”。
该地区未来仍可能是危机与冲突的温床。即使当前战争在未来几周内结束,也不会迎来持久的和平。如果有外力能够介入协调,总体局势可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在大国竞争激烈的时代,这种协调几无可能。外部力量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成为问题的一部分。
作为友好近邻,我非常愿意强调,越南的对外政策把发展越中睦邻友好全面合作关系、推动建设具有战略意义的越中战略命运共同体,视为我们的头等优先和战略选择。
美国应当暂停扩大2014年达成的《美菲加强防务合作协议》。与此同时,华盛顿应当私下向马尼拉明确表示,其并不打算为南海的争议岛礁与中国开战。美韩关系的结构性基础要比美菲关系的更加稳固,但同样值得重新评估。
美国威慑力下降或消失,在本区域,对我方而言也是危机与机遇并存,并非单纯的“美降中升”,暂时按兵不动的“暂时”,可能比想象中还要短暂。
在公共叙事中,政府往往强调“天气因素”“跨邦责任”“长期策略正在推进”等表述,既承认问题严重,又试图淡化治理不足所导致的责任。这种态度常让市民感到无力:他们知道污染在恶化,也知道政策并未真正触及病灶。
这次《金融时报》关于“特朗普用霍尔木兹海峡护航事宜威胁中国,推迟访华”的报道,某种程度上就是不实信息病毒式传播的一个经典案例。它提醒我们,对于接收到的信息碎片,尤其是跟中美关系这种全球大事相关的,我们更要提升鉴别和识别能力。
回顾历史,内战是如此可怕,以至于那些最积极投身其中的人最后都深感后悔。但美国面对着一个周期性的循环:人们对战争的信心与勇气,会随着距离上一次战争越来越远而增强。内战过去越久,人们越是轻佻地谈论“下一次内战”。
伊朗战争,远不止于导弹拦截数据的比拼和国际油价的波动,更在于它动摇了海湾国家数十年来赖以生存的安全-发展根基。对海湾国家而言,真正的挑战不仅是如何应对眼前的战火,更在于如何重构一个更可持续、更自主的安全架构。
战争损耗清单暴露了美国力量的物理边界。能源冲击则揭示了差异化的脆弱性。亚洲的重新计算已经开始:转向电气化、缩短供应链和务实的多极化避险。
有一次,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夏淑琴女士问森正孝先生:“我们中国人到底对日本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要遭受这样残酷的对待?”据说森先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未来将是“无人系统对无人系统的大规模战争。当一方明显占据优势时,另一方将不得不投降”。到那个时候,人类或许会生活在一种“机械治下的和平”之中——当然,也可能将站在AI末日的门口,取决于你相信哪一方的观点。
刺杀一国的最高领袖,这几乎违反了我们所熟知的所有支撑国际秩序的基本原则。而基辅这座城市依然十分平静,那里还能召开国际峰会,泽连斯基依然是合法的国家元首,他可以安全地在国内出行。
此次伊朗撤侨,看似只是“陆路加航班”的组合,实际上每一个环节都受到战场态势、口岸开放情况、邻国入境政策、机场运行能力以及航班恢复节奏的共同制约,任何一个节点出现波动,整个撤离链条都会受到影响。
在坐大巴前往阿塞拜疆口岸的路上,我的精神依旧紧张,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车会不会半道被炸?能不能安全抵达?直到抵达口岸,才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完成了使命,如释重负。
假如伊朗获胜,不仅会使特朗普有所收敛,也会影响美国的中期选举。欧洲可谓苦特朗普久矣,它特别希望美国国内有力量进行制衡,当下唯一的希望就是中期选举。
美国想赢,以色列想肢解伊朗;而伊朗正在走一条战略钢索,既要施加足够的压力迫使美国进行谈判,又不能触发灾难性的局势升级,以免局势彻底无可挽回。这种微妙平衡也不太可能长期维持。
这些事情表明,美国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进行谈判。对他们来说,谈判与对话不过是一场骗局,一个弥天大谎。
现在小哈梅内伊可以说是国仇家恨集于一身,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难以想象他会轻而易举地妥协,乃至向美国和以色列投降。但另一方面,长线来看小哈梅内伊是否会持续极端强硬、毫不妥协,对美以毫无灵活空间?恐怕不会这样。
如果朝鲜半岛美军像海湾美军一样,带来的不是安全保障,而是引火烧身,韩国即使不至于把半岛美军请出,还需要欢迎“萨德”回来吗?在海湾“萨德”显示出惊人脆弱性的现在,“萨德”回到半岛对韩国安全是正贡献还是负贡献?
随着中国迅速崛起和大国战略竞争日益加剧,东南亚各国的对华心态愈显复杂,对华政策也更加频繁地摇摆。这些变化让身处东南亚的华商和中资派驻者产生了一种夹缝中生存的身份敏感性。
伊朗局势的动荡对于身处冲突旋涡、自身毫无能源自给能力的乌克兰而言,就是一场无妄之灾,它直接点燃了乌克兰本就脆弱的能源供应链。危机的影响正在从燃油市场快速蔓延至民生、农业、军事、外交等各个领域。
如果美国依靠这种战略欺骗行事,那么还有谁会真正相信美国?还有谁会真正相信美国与其他国家达成的协议?我认为这是我们中国人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这次伊朗付出了惨重代价,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相当部分的底牌——也就是伊朗真实的韧性和组织能力。如果这次让美以比较轻松地脱离,同时又没有得到有效的约束和制约,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自认为又做好了准备的美国和以色列,一定会卷土重来。
都说恐惧的本质是对未来的不确定。这不正是现在吗?没有人知道下一枚导弹什么时候会来。如果来了,是否能被成功拦截;拦截之后,碎片会掉在哪里。更重要的是——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涉疆制裁表面上声势浩大,被美国聚焦的国产企业依然饱受压迫,且面临西方合流绞杀的可能。但美国自己在执行中已经出现了后劲乏力的迹象,老制裁没有阻碍新疆的发展,新制裁甚至难以取得跨国品牌甚至本国企业的配合。因此,如今的回合到了我们这边。
韩国相当一部分精英阶层,内心深处难以接受“美国不再是世界最强”这一现实。这是一种深刻的认知困境,也是当前朝鲜半岛持续对抗、南北关系难以突破的深层原因之一。
美国人要确保自己手中握有足够筹码,只有15%的122关税,对中国来说分量显然是不够的。
台湾不少民众,实际上是被民进党当局洗脑了。民进党也刻意要达到这个效果,因为他们在台湾的所有宣传,核心主轴就是持续把中国大陆妖魔化。
战争已经演变为关于算法的较量,哪一方能更快地迭代其软件——无论是根据前线反馈,在一夜之间更新无人机导航算法,还是调整干扰频率——谁就能获得决定性优势。在这个新世界里,安全不再仅仅取决于装甲的厚度,更取决于网络的速度和供应链的韧性。
通过伊朗战争,美国所有的盟友和伙伴都应当擦亮眼睛:当今的美国,事实上只是以色列的附庸,服务以色列的利益。而在资源有限的背景下,一个奉行“以色列优先”的美国,自然无法成为盟友伙伴可以信任、可以依托的保护者,更无法提供实质性的安全保障。
从韩国抽调萨德“部分战力”,最可能的方式是优先抽调部分拦截弹,或连同若干发射车与配套拦截弹一起转运,以便在不彻底搬空韩国现有阵地的情况下,快速补强中东方向的反导能力。
他们只是每天去上学,带着彩色铅笔,带着文具盒,写作业、画画而已。但他们却用这样的方式,让所有人看到了他们的残忍和野蛮。我觉得,我们的人民应该看清楚,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需要一些真正的工具来应对影响各自国家的国际危机的后果。我们需要能“先发制人”地预防危机发生的工具。事先预防总好过事后补救。但这在理论上很好,实践中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每一个词元的产出背后,都是电子的运动、热量的管理,以及能量向计算的转化。这之下再无抽象层。能源是AI基础设施的第一性原理,也是系统能产出多少智能的绝对约束条件。
通过价值创新,让复杂性转化为经济优势的一种发展模式。其最大特点,就是让高附加值从“不可能”变为“可能”,进而推动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与创新驱动。我认为,这正是中国制造业以数据要素为抓手,转向“做优”发展轨道的内在逻辑。
对于伊朗的软攻势,特朗普揽功,就代表心虚,美国的弱点在七天内已闹得人尽皆知。因此,伊朗当前的要务,就是显示其在军事上与外交上都耐打,同时积极寻求经济上的靠山。
时任新加坡总理李光耀得知邓小平有抽烟的习惯,也记得北京人民大会堂里有痰盂,便特意为客人准备了烟灰缸和痰盂。而邓小平也考虑到李光耀不适应烟味,全程都没有抽烟,也没有使用痰盂。
这项任命可以收获一石二鸟之效。在伊朗国内,它有助于支撑坚毅与抵抗的理念。在国际层面,则为对抗或谈判同时提供了政治上的掩护。
英国在一群乐子选民的“表达”中意外成功脱欧、特朗普2016年在红脖子“表达”中意外通过共和党初选,无不在提醒西方,他们在今天这个丧失殖民地日久的“美丽新时代”,已不复有这种在儿戏中挥霍国运的容错本钱了。
自家经济与关键基础设施在美以对伊朗的战争中成为“附带伤害”之后,海湾六国很难不对安全、外交、经济的大政走向重新思考。最低限度来说,从“安全理财”的角度出发,也需要将风险分散,广布锚点。
在谈及对华政策时,他曾留下过一句被广为引用的表述:“我总不能老是挥动人权小旗站在沙丘上吧。”
竞争非常擅长让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你不可能在享受AI领域激烈竞争带来的好处同时,却不接受会有赢家——以及许多输家。就目前而言,政策制定者和公众应该认识到这一时刻有多么不同寻常。
在世界形势越来越严峻,越来越靠拳头说话的时候,我们先把内部的问题和矛盾处理好,同时把自身实力做强,这是最根本的基础。内功扎实、力量够强,博弈才有底气。
他们口口声声谈人权,现在却对平民进行无差别的屠杀;他们高喊反恐,却亲手创建了“基地”组织;他们指责伊朗的核计划,却向以色列政权提供核武器技术......
同样是在1950年代,乔治·凯南就预言俄罗斯对东欧的政治和军事控制终将崩溃,但必须避免北约过度扩张,不能扩张到俄(苏)边境,否则会导致形成一个对美国和西欧抱有持久怨恨的俄罗斯。
“所谓革命高潮快要到来的‘快要’二字作何解释,这点是许多同志的共同的问题。马克思主义者不是算命先生,未来的发展和变化,只应该也只能说出个大的方向,不应该也不可能机械地规定时日。”
真主党认为当今整个阿拉伯-伊斯兰世界的命运正面临考验,而威胁来自美以霸权主义计划——这一计划带有扩张性、种族优越论与军国主义色彩,旨在重塑整个西亚地区格局。
现在不管是否心甘情愿,特朗普已经被内坦尼亚胡绑上了以色列的战车。这辆战车被内坦尼亚胡卸掉刹车,开上陡峭的上坡路了。他会跳车吗?能跳车而不伤着自己吗?
特朗普和过去六十年所有的美国总统一样,没有选择肯尼迪的路线,而选择了约翰逊的路线。既然他不能决定是否加入战争,自然也就不能决定是否退出战争了。
“烈士巴盖里”号的命运就不仅仅是一艘舰艇的沉没。它像极了这个国家在战争中的姿态——能力有限,却仍然试图向前;条件不足,却不愿后退。当这艘“像航母的船”在爆炸与火焰中沉没时,人们看到的既是现实力量差距带来的悲剧,也是一种不屈的悲壮。
特朗普总统于2025年三月宣称要彻底消灭胡塞武装,随后便对胡塞武装发动了战争,可到了五月,他就放弃了。如果他连胡塞武装都打不过,又怎么能打败伊朗呢?
除了转移俄乌冲突注意力,和能源价格上涨的短期利益,美以对伊朗的战争,对俄罗斯很可能是明显负面、且战略性的挑战。
在战争成本上升、美军出现伤亡的背景下,美国与时间的赛跑已经开始,特朗普显然必须在情况滑向某种“认赔杀出”前,取得或“宣称”足以对内交代的战略成果,不论这是不是原本的开战目标。
当前有声音批评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谈判中立场过于强硬,未始终展现出主动寻求和平解决的诚意。但伊朗就是前车之鉴: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无望。因此,无论何种退让都不能是单方面的。
如果你选择与美国谈判,他们会直接杀了你。这就是新的情况。他们过去只是撒谎,现在他们直接杀害你,因为如果你选择谈判,就意味着你是软弱的。任何愿意谈判的人都是软弱的,所以我们可以杀了你。
不要误会:特朗普就是为了以色列打伊朗——不是为了中国,不是为了俄罗斯,甚至不是为了石油。而所谓的护航,实际上就是美国纳税人在为以色列挑起的战争所制造的外部成本去买单。
那些走上街跳舞庆祝的视频,很大程度上是海外尤其是在欧美生活的伊朗人推动的。他们是最没有骨气的一批人,之前还在街头挥舞以色列国旗、庆祝对巴勒斯坦人的屠杀。
在海运业眼中,战争的出现早已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种有预案、可预判、常态化存在的背景要素。
特朗普用“不是丘吉尔”来羞辱斯塔默,折射的正是华盛顿对伦敦日益增长的不耐烦——你不能既想要联盟的保护红利,又不愿承担联盟的军事成本。
我希望革命卫队能守护好国家与人民。尽管近年来民间对革命卫队有不同的声音,但我身边的民众总体都支持革命卫队对美以展开反击。超过七成的民众对美以的袭击行为感到十分愤怒,这与一个月前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急迫需要的是研究这样一种前景:一旦以色列成为中东的强权国家,对“新的世界秩序”会有怎样影响,会导致怎样的“多极世界”?“全球化”将何去何从?“有以色列作为重要角色的全球化”将发生什么情况?
特朗普的困境不在于达成协议有多难,而在于他把自己逼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就这么收场,他面对的国内压力,远远超出他的承受能力,经济、选举……哪一样都输不起。他现在考虑的,不是伊朗,也不是以色列,而是怎么跟国内交代。
“美国把人类拉回到春秋战国时代,而且手段有点下三烂,搞偷袭、搞暗杀。其实这种行为别的国家不是没能力干,是不屑于干。江湖一流高手,却像菜市场小混混一样行事,那怎么行?结果它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挺得意。 ”
伊朗权力过渡进程不仅对伊朗是个充满危机的过程,对美国来说更是如此。如今,由美国一手制造的动荡,也将由美国自己吞下苦果。
“别担心,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听在耳朵里,就觉得自己身后有整个祖国在撑着。
外界常常预期伊朗的体制可能突然崩塌,却忽视了这一体制本身就是为承受冲击而构建的。真正最为敏感的时刻,很可能出现在新领袖产生之后,而非之前。
表面上看,内塔尼亚胡兜售给特朗普的是一个包赢稳赚的“投资计划”,把特朗普拉下水之后,真正的想法可能是启动“大以色列方案”。这样以色列就能为所欲为,把想脱身的美国拽回来——你非但不能走,还得让美国所有的资源供我调配,以达成我的目标。
据不完全统计,2022-2025年,美国通过各类案件累计没收全球虚拟货币资产价值超300亿美元,其中仅陈志案单案没收资产规模就达150亿美元,占比达50%。
美以联军这种漠视民航安全、践踏国际法准则的行为,不仅将数百架民航客机和数千名旅客推向生命危险的边缘,更给本就处于复苏期的全球航空业带来了毁灭性的冲击,让整个行业陷入了如履薄冰的艰难境地。
我十分担忧若此次金融危机因美以对伊朗的第二次侵略战争被点燃,其规模或成为人类历史之最。因为它不仅涉及人工智能领域引发的金融风险,还会将当前美国经济、全球经济面临的各类深层问题一次性推到台前。
日本始终没有学会直面现实、正视历史。当信息茧房的壁垒最终被现实击碎的那一刻,所有的自我麻痹与舆论美化,终将化为历史教训与沉重代价。
特朗普的“意”还是在MAGA,要用舞剑来掩盖关税战的失败,更要通过为Pax Americana和石油美元续命,为MAGA东山再起赢得时间和空间。
乌兰巴托的核心路网由当年莫斯科的设计机构规划,最初是为五十万左右的计划性工业人口打造,而如今城市人口已经接近两百万。再加上数十万辆机动车的通行压力,老旧路网早已不堪重负。
一位年轻的加沙裔约旦抗议者曾无奈地对我说过:“现在加沙这个样子,我们可能只能指望伊朗了。虽然我并不觉得伊朗是为了我们,但那也许是少数还会行动的力量。但很遗憾,我周围的大多数人都不这么想。”
如果当前伊朗真的走向政权崩溃,首先可能出现的或许不是各方所谓的“民主化”,而是该国部分少数族裔群体的武装叛乱,尤其是作为中东有力跨界族群的库尔德与俾路支武装,其结果就是连动周遭国家的边界不稳。
特朗普虽然主观上不愿让美国陷入类似在阿富汗、伊拉克那样的战争泥潭,但哈梅内伊身亡后留下的形势极为严峻。美国若想完全掌控伊朗的局面,可能不得不投入地面部队,也会遗留诸多难题。
和去年相比,今年的相同点是:打击同样非常突然,而且是刚谈完就打了,打完就开始断网。
战争门槛已经跨越,但终局并未出现。伊朗是否反击升级?美国是否加码烈度?内部政治是否成为变量?未来24至48小时,将是决定地缘格局走向的关键窗口。
一是伊朗军事力量做出反击的速度和力度,因为这能展现出伊朗国内的行政与军事系统能否在高强度军事打击下维持正常运作。第二个因素则要看伊朗国内的反对势力、抗议人群是否会借着遭受轰炸的混乱、人心不定的局势,发起与政权发生大规模的冲突。
欧洲需要清醒认识到,当今的国际政治生态,对于以集体自由主义规范路径系统性应对各类跨国共同挑战的方案而言,已充满了深层的制度性阻力。
阿塔方面也认为印度人不可靠,但目前阿富汗外援匮乏,欧美援助持续减少,而印度在阿投入资金、也一直开展一些民生项目。也因此,这实际上是一个有点无解的问题,对巴、阿双方来讲,近似于零和博弈。
战争、糟糕的治理、外逃潮都在削弱乌克兰民族存在的根基,以至于哪怕有一天,乌克兰民族真的消亡,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在德黑兰生活期间,笔者接触到的大多数伊朗人态度友善,极少有人公开表露恶意。在愿意交流的人群中,他们中的大部分往往都不避讳谈及自身面临的各种困难。